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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萨城,驻藏衙门。
鸿宇站在福常青身后,看着福常青手中的琉璃瓶子。
自从京城回来后,鸿宇发现福常青经常把玩这个精美小巧的琉璃瓶,至于瓶中装着的透明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鸿宇只问过一次,福常青没有回答,只是用不满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福常青的脸上,已经很久都没有浮现过笑容……
鸿宇很担心福常青的情况,却也知道这位福大人在很多时候并不愿意跟任何人交流感情,所以,鸿宇只能暗自揣摩福常青的想法。
这几天,福常青每天都会到大昭寺前转悠一圈,然后到八角街的某座建筑楼顶喝茶,一喝就是大半天,至于操练兵马的事,基本都落在鸿宇的头上。
将琉璃瓶子小心收起来后,福常青看看怀表,时间还早。
这块怀表是此次进京面圣的时候,万岁爷嘉奖他的,他并不太习惯用怀表看时间,总觉得这些洋玩意儿不太可靠。
几日之前,他派人去藏北草原寻找朗卡与虞羡鹤,邀请二人来拉萨接受封赏,担心对方淡泊名利不愿前来,他特意嘱咐手下人,让其传话告知朗卡他们,说自己很想找他们二人喝酒。
此时,朗卡和虞羡鹤正在前去拉萨的路上,二人没有跟福常青的手下同行,优哉游哉慢慢走路,也未施展任何术法。
这些日子,朗卡感觉生活回归平静,就像从前那样。
但虞羡鹤却不甘心在藏北放羊,总是缠着朗卡询问镇魔寺的事情,每次问起来,朗卡基本都是一言不发,被追问急了,就推说自己头疼。
虞羡鹤知道,朗卡不愿告诉他,是有自己的苦衷,但忍不住想问,他实在不愿对着蓝天白云青草羊群度日,他想的,是跟朗卡并肩战斗,一同消灭企图染指镇魔寺的敌人。
“羡鹤,你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更舒适吗,非要打打杀杀的?”朗卡问。
虞羡鹤摇摇头:“俺可能跟恁不一样,俺就愿意打打杀杀,要不然也不会大老远跑到藏地来。”
“来藏地就是为了打打杀杀?”
“恁能不能换个词,叫降妖伏魔不更好听吗?”
“本质都差不多。”
“差多了,要不是赶着去拉萨城喝酒,俺真想攮你腚。”
“你可能还没这个本事。”
朗卡微笑着说,心里却在思索虞羡鹤的术法修为……
上次交手的时候,是福常青的手下找到二人邀请他们到拉萨喝酒之后,二人决意动身之前,朗卡又一次接受了虞羡鹤的挑战。
还是跟之前那些次一样的结局,虞羡鹤再次被朗卡击败。
虞羡鹤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在每一次的战斗中,不断熟练着佛道两家术法的通汇贯通,不断成长、不断变强。
但是虞羡鹤也知道,若要击败朗卡,他还差得远。
“你说福大人喊咱们去喝酒,是不是想趁机拉拢咱们?”虞羡鹤终于正经起来。
朗卡:“谁知道呢,如果他真有心拉拢咱们,你愿不愿意留在拉萨城帮他做事?”
虞羡鹤摇摇头:“我虽然羡慕那种快意恩仇的生活,但如果说让我当他的手下,我觉得他还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