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多少厚实的衣物,五子他们只能出来帐篷,想要寻点柴火生火取暖,却发现临近的帐篷前,已经有人点上了篝火,一众士兵都围在篝火前烤火。
五子他们也凑过去,有些士兵因为之前的事对他们有些排斥,靠得远了一些。
五子注意到,他们每个人都冻得嘴唇青紫浑身哆嗦……
福常青站在帐前,看着眼前发抖的士兵,他自然也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但修为精深的他根本不惧这种严寒。
这严寒,来得蹊跷。
福常青知道,这是敌人的手段。
再次拔出宝刀,福常青双眼一片血红,对一旁的土登多吉道:“冷的话,你也过去烤火吧,保护好自己,今夜将有一场血战。”
土登多吉却微微一笑道:“大人不必担心小僧,小僧打小就抗冻,能耐严寒。”
“随你吧。”
福常青身形一跃,飘浮到帐篷上空,扫视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很快,他就看到帐篷的四面八方来了很多“人”。
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而是人死后所化的鬼魂。
福常青看到,周围鬼影幢幢,正在将他的帐篷包围。
在东方那片鬼影之后,有一个身着藏装的妇女吸引了福常青的注意。
此人容貌姣好身材丰腴,身上、头发上都戴满了贵重的宝石等饰品,福常青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
观其魂魄,福常青明白这是个绝顶高手。
眼下的百鬼夜行定是此人所为。
福常青身形一动,意图来到妇女身前,却被重重鬼影围住。
无法靠近对方,福常青还是抱拳道:“在下福常青,不知阁下是何人,为何要害我手下士兵,为何要布下这百鬼夜行大阵?”
妇女并未还礼,态度看起来有些傲慢,开口道:“驻藏大臣福常青?我叫央金,我想问问,朗卡和虞羡鹤现在何处,你为何要追杀他们?”
福常青面不改色道:“央金阁下,你似乎有所误会,朗卡和羡鹤是常青的挚友,常青怎会追杀他们?上次常青还在拉萨宴请二人,自那以后,常青也没见过他吗。”
央金冷哼一声道:“敢做而不敢当吗?喂,你过来……”
央金对身边一个面容狰狞的老鬼说道,老鬼立马来到央金身边,央金又问:“那晚上伏击朗卡和虞羡鹤的,是不是就是这人的手下?”
老鬼看了看前面不远背负着左手的福常青,刚要点头称是,猛然瞧见福常青眼中的血红色之光,而后,他竟然开口道:“央金啦,小的没看清楚……”
福常青满意地一笑,说道:“央金阁下似乎搞错了。”
央金脸色一变,伸手紧了紧肩上搭着的绳子,厉声道:“老鬼头,你说你没看清楚?”
老鬼颇为委屈道:“央金啦,您就别为难小的了,小的的确不清楚……”
央金叹口气,摆摆手道:“你滚远点吧。”
老鬼如遇大赦,转身就跑,央金忍住心中杀意,没有再为难这个临阵退缩的老鬼。
福常青的脸上挂着笑容,继而说道:“央金阁下,既然是搞错了,常青以为,你也应该撤掉这百鬼夜行阵了。”
央金却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拿下肩上的绳子,仔细打量福常青道:“你很强,但你不该算计朗卡和虞羡鹤。”
福常青叹口气:“阁下还是不相信常青,罢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是常青以为,我手下这些士兵都是寻常人,你要对付我,那行,但请不要伤害他们,咱们另择一地动手如何?”
央金忽然犹豫起来。
此地已经布置了百鬼夜行阵,如果另择一地,需要重新布阵,以福常青的实力,会给她这个机会吗?
似是看出了央金的顾虑,福常青转而说道:“阁下若是担心常青耍诈,那你看这样如何,常青命手下人远离战场,你我二人在此做个了断,反正不管常青如何解释,阁下都不愿相信。”
如果让福常青的手下撤离,二人在此决战,那么百鬼夜行阵的威力则可以发挥到极致,就算福常青实力强大,也不见得能够讨得便宜。
央金很想答应,但转而一想,心说这福常青看起来气度不凡,甘心留下面对百鬼夜行阵,还牵挂着那些身为普通人的下属,这些士兵虽然不懂术法,但若留下来与福常青联手对抗自己,也能给自己造成一些压力,毕竟那几十杆子枪可不是闹着玩的。
既然福常青主动要求撤兵,孤身迎战这百鬼夜行阵,对央金来说,自然再好不过了。
但央金并未立即答应,她在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