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宇,你说什么,先皇驾崩、老佛爷薨逝?”福常青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几年前进京面圣的画面还在脑海中,福常青万没有想到,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万岁爷会走得如此突然。
前阵子,京城方面传来圣旨,邀请民间的能人异士进京为圣上瞧病,福常青有自己的打算,故而没有去,这才过去没几个月,不成想皇上已经驾崩,而太后老佛爷也薨逝。
莫非,跟那个萨满法师有关?福常青心说。
他不知道的是,为了大清国的国祚,萨满法师孤身力战两百一十三名居心叵测的修行者,将他们全部击杀,自己也力竭身亡……
鸿宇点点头:“大人,先皇驾崩老佛爷薨逝,如今新帝是年仅三岁的宣统皇帝。”
福常青听人提起过那个孩子,好像叫溥仪,是摄政王载沣之子……
他不相信,一个三岁孩童能够统领大清江山,知道宣统帝背后一定有人操控,可是,那跟他并没有多大关系。
他还是大清国钦派的驻藏大臣,是广袤藏地的实际统治者,也是这片土地的守护神。
护藏军团人数已逾三万,在鸿宇的悉心操练下,这支队伍战斗力强大,军事素养过硬,枪炮营规模也达到了空前的两千人,个个都是百步穿杨的好手。
福常青明白,在自己手下这支虎贲之师面前,再强大的修行者也不可能讨到好处,即便是萨满法师来了,也无法以一敌万。
土登多吉脸上虽是波澜不惊,内心却泛起涟漪,他没想到光绪帝和慈禧老佛爷会相继离世,按照他的推测,大清国不应该这么快走到尽头……
“大人,这天下即将发生重大变故,惟愿大人耐住性子,静待良机!”土登多吉开口道。
福常青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迷惘……
公元1910年,宣统二年、藏历金狗年。
扎日南木措湖畔,虞羡鹤正在烤鱼。
此时,距离他跟朗卡前来此处隐居已经过去五年。
五年如一日,虞羡鹤的烤鱼水准已然登峰造极,老长比以前胖了很多,虞羡鹤也苍老了一些。
初到藏地见到朗卡的时候,虞羡鹤比朗卡要年轻得多,可是现在,五年的时光并未在朗卡脸上留下痕迹,虞羡鹤却变老了。
他看起来,似乎比朗卡还要成熟。
脸上的高原红看起来是那么顺眼,虞羡鹤的心境也如同扎日南木措的湖水一般平静。
五年,发生了很多事,也改变了虞羡鹤的性格。
不变的,是一直昏迷的朗卡……
“朗卡啦,今天想吃什么鱼?不说话对吧,那就吃大黑鱼咯,别怪我,这几天老长捕的可都是大黑鱼。”虞羡鹤自言自语。
老长拍了拍鼓起来的肚子,打了个饱隔道:“羡鹤大侠,下次给你螚个不一样的。”
“你啊,这么长时间了,还是一点都不懂幽默。”虞羡鹤微笑着说。
“哈哈,话说羡鹤大侠,你为何老得这么快,人家李大侠就不老呢?”老长憨笑道。
“大概是他驻颜有术,以厉害的术法维持容颜不老吧,这老小子,谁知道呢。”虞羡鹤嘟囔道。
老长点点头,忽然说道:“羡鹤大侠,有一天你们会离开这里,对吧?”
“何出此言?”虞羡鹤问。
老长:“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有这样的感觉吧,你也好,李大侠也好,扎日南木措容不下你们的,你们的天地,远比这座湖泊更为广阔。”
虞羡鹤体味着老长的话,在这一瞬间,他感觉老长比以前成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