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卡摇摇头:“没事。”
在朗卡和旦增平措交手的时候,虞羡鹤也注意过他们的战斗。
虞羡鹤自认为,如果是他对上旦增平措,二人应该势均力敌,至少他知道,自己无法在短时间内战胜旦增。
“看来朗卡这家伙在苏醒之后,实力又有所提高,比不了、比不了啊。”虞羡鹤感叹道。
拉达克方面将近万人已经成为俘虏,朗卡将被蓝色光团包裹着的旦增平措丢在一边,开口道:“福大人,此间事了,我们也该走了。”
福常青连忙道:“朗卡、羡鹤二位兄弟,咱们多年不见,怎么这才一见面你们就要走?这些年来,常青很想念二位,如今拉达克军队已被击溃,国王旦增平措也被擒下,不如常青嘱人张罗些酒菜,咱们兄弟三人一醉方休?”
“算了吧,福大人的鸿门夜宴,我兄弟二人怕是无福消受。”一旁的虞羡鹤冷冷道。
“羡鹤,不得无礼,”朗卡开口道,“福大人,我二人还有些事要去办,就不叨扰了。”
福常青面露疑惑,不解地看着虞羡鹤和朗卡,说道:“羡鹤兄弟,你刚刚说的话,常青没听明白,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虞羡鹤瞥了一眼福常青,心说:“这福常青究竟是在装糊涂,还是真的一无所知?难不成自己之前误会他了,当年拉萨街头针对我和朗卡的猎杀,并非他指使的?要不然,他又怎能装得如此逼真?”
虞羡鹤正准备继续试探,朗卡开口了:“福大人,不知你准备如何处置这些拉达克士兵和他们的国王?”
福常青:“这些士兵已被我方俘虏,常青的意思是,尊重他们的决定,他们愿意随我回去填充到护藏军团,那便随我回去,他们若是想要继续留在拉达克,我就让人将他们放了。至于国王旦增平措,朗卡兄,你认为应该如何处理?”
“这样吧,福大人,我和羡鹤连夜赶来也没怎么休息,劳烦大人备下酒菜,有些事我想和大人谈谈。”朗卡忽然改变了主意。
福常青连忙点头,称呼手下人去张罗,又开口道:“朗卡兄,你叫我常青就是,别叫我大人,听得别扭。”
朗卡:“好,常青。”
虞羡鹤有些不解,明明朗卡是准备走的,怎么又改变了主意?而且听朗卡这意思,是想跟福常青深入接触一下……
事到如今,虞羡鹤也开始怀疑自己起初的判断,认为当年可能是自己看错了或者被有心之人利用,有人冒充福常青暗杀他和朗卡。
毕竟,从福常青在战场上英勇无畏的表现,从他坦然面对自己和朗卡的态度来看,这人的确不像是反复无常心狠手辣之辈……
虞羡鹤看看朗卡,向来他都将朗卡看作大哥,如今大哥发话要跟福常青谈谈,那就谈吧。
当然,虞羡鹤决定不管对方准备了怎样的山珍海味,都不会吃上一口,万一饭菜里面再加上封灵散,他怕自己没上次那么走运。
何先勇等人控制起束手就擒的俘虏们,朗卡则提着被莲师之力包裹的旦增平措,在福常青手下人临时扎起的营帐里坐下,虞羡鹤在朗卡身边戒备,福常青则亲自烧起水来。
不多时,酒菜已经准备妥当,只是有些简陋。
酒是福常青手下从拉萨带来的青稞酒,饭是用糌粑和的糌粑糊糊,菜是附近山林里打的野味儿,很显然福常青手下人烤制野味儿的技术根本没法和虞羡鹤比,虞羡鹤闻了闻就皱起眉头。
“烤焦了。”虞羡鹤摸起一块肉看看,并没有送到嘴里,他怕有毒。
福常青似乎不知道虞羡鹤的想法,拎起烤得七分熟的黄羊,从羊身上撕下几块好肉递给朗卡和虞羡鹤,自己也撕了一块塞进嘴里。
“吃啊,条件有限凑合一下吧。”福常青见朗卡和虞羡鹤都没下口,说道。
朗卡微微一笑:“烤羊看起来不错,只是我两兄弟不敢吃。”
“不敢吃?朗卡兄,你是茹素吗?不对吧,我记得上次在驻藏衙门,你们还吃肉来着……”福常青满脸不解道。
“不是荤素的问题,我怕的是,这里面若是加了封灵散,可能会影响羊肉的口感。”朗卡又说。
在听到“封灵散”三个字的时候,福常青脸色大变,手中羊肉掉落在地上,连忙吐了几口,而后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开始调息……
没多久,他睁开眼睛,开口问道:“朗卡兄,常青刚刚检查过身体,并未中封灵散之毒,你刚提到封灵散是怎么回事,须知道那种药,普天之下大概只有一个人能够炼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