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时这才知道原来是家妓院。抬头看,那门头上书着“春香楼”三个字。妖艳妇人就是老鸨。
“姑娘们,接客啦!”
老鸨发一声喊,楼上立刻跑来三四个花枝招展的女子,牵手勾背,把弘时围住。
“这位爷,上去玩玩吗?”
“爷,侬好想你哦!”
弘时一时手足无措。因为雍正平时对子女管制极严,他从未涉足这种风尘之地。没想到今天借酒泄愤,竟闯到这种地方。想要回去,却被那几个女子连推带拉拥上楼来。
老鸨见弘时上楼,也跟着上楼。进了一间房内,老鸨问弘时道:
“爷今儿个看上哪个姑娘了,尽管说。”
弘时被那几个女子撩拨得心动神移,早忘了恐惧,见老鸨发问,便用手一指左边长着鹅蛋脸的年青女子。
“春桃,你真好福气哟,让这位爷看上了。”老鸨哑着嗓子叫道。
春桃满面喜色,上前拉着弘时的手道:
“爷,您这边请。”
弘时被春桃带到左侧的一间厢房,房内倒也整齐。春桃拉了弘时的手在床边坐下,一双俏丽的眼睛不时投来秋波。弘时顿时局促不安起来
“敢问爷尊姓大名。”春桃很会来事,想分解客人的紧张心情。
弘时一怔,慌忙诌了个名字。
“黄加仁。”
“原来是黄大爷,”春桃说着便拉起弘时的手放在自己高耸的胸脯上道,“依一见黄大爷,就喜欢上了。”
弘时哪里经得起她的挑拨,那手便老实不客气地伸进衣内,将那两个圆嘟嘟的宝物抓在手中,饶有兴趣地把玩着。
春桃不知是真是假,竟被撩拨得哼哼呀呀地呻吟起来。
弘时此时已欲火腾腾,再也不顾其他,拦腰将她抱起,放入红罗帐中。青桃早等这一刻,三下两下便将所有障碍物除去。二人遂成就好事。
弘时穿戴整齐,就要往外走,春桃叫道:
“黄爷,你还没给钱呢。”
弘时一怔,这才想起自己身无分文。他平日外出总有冯荒等奴仆跟随;随时付帐。自己从不装银子。刚才进来时,忘了这一层。这会儿只得道:
“爷今儿个没装银子来,明儿个差人送来。”
“那不成,这事儿哪有赊帐的。”春桃虎着脸。“明儿个我加倍奉还还不成吗?”春桃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声道:“不成,看你穿得挺光鲜的,原却是想赖帐,我叫妈妈去。”说完,扭着腰枝出去了。弘时没想到这女人说变脸就变脸,竟傻呆呆地站在那儿。老鸨听了春桃的汇报,带着两个凶神恶煞的打手走进房来,一见弘时,便问道:
“这位爷,姑娘您玩了,这银子哪能不给。”
弘时见情势不妙,赶紧陪笑道:
“不是在下想赖帐,实在是匆忙之间,忘了带银子。明日当加倍奉还。”
老鸨一听,真的没钱,登时气得吼道:
“没钱到这儿找什么乐子,给我打!”
那两个打手不由分说,冲到弘时跟前,挥拳就打。弘时吓得一闪身,往外就跑。一个打手好像早防着他,一个虎跃扑到前面。弘时一看急了,他在小时候宫中跟谙达(满人武术教师)学过功夫但都忘得差不多。这时候只能想起哪招用哪招,于是东一拳西一脚跟两名打手斗起来。居然将两个人打倒,脱身冲到楼下。
老鸨一见,忙向下面喊道: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弘时正要跑出楼梯,那院子里突然冲出十几个彪形大汉,个个手执木棒往自己冲来。他这时真的感到害怕了。又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只得闭着眼睛往外冲。两个冲在最前面的打手被他打倒,后面的便一拥而上。弘时哪里招架得住,身上早挨了两棒。老鸨却在楼上叫道:
“打,打,给我往死里打。”
众打手棍棒齐下,眼见着弘时要被活活打死,突然有人大声叫道:
“住手!”
打手们闻声停住手中的棍棒,却见左侧厢房檐下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清瘦男子。那中年男子走到弘时跟前,老鸨也从楼上下来。
“敢问老板娘,为什么殴打这位爷。”中年男子问道。
老鸨“哼”了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