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这可是师父的独门秘技。”
“没听说过。”胖子道。
“窥魂术是一种源自西南地区的秘术,是巫术的一种,这种秘术与通常的巫术不同,它主要用于窃取信息。”
“窃取信息?”
“是的,它可以用来窥探别人的秘密。”
“那不是读心术吗?”胖子吐槽道。
“现代意义上的读心术有固然的缺陷。心理强大的人或者精神异常的人往往难以受到读心术的支配。而窥魂术不同,它不容易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
这话我听着很不高兴,好像是在说零儿是精神异常的人似的。
“那究竟要如何窥魂?”
“在掌握窥魂心诀的基础上,还需要一个条件,就是必须在窥魂前已知对方的某个秘密。”
“什么乱七八糟的?”胖子继续吐槽。
“知道那个秘密后,同时将心诀用巫术种在对方的身上,接下来就是通过语言或行动暗示对方,自己已经知道了对方的秘密。这是一种激怒信号。”
秘密?也就是说,无常叔知道了零儿的某个秘密吗?
这是不是意味着无常叔已经看穿了面具后的真容?那他那段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们都一脸蒙逼,只有零儿听懂了,还很愤恨。
“为什么要激怒?”我问。
“正所谓,愤怒是一切罪恶的来源。一旦这姑娘愤怒起来,她就会在心境中暴露出罪恶,你们看,她已经按捺不住了!”
霎时间,我以为我看花了眼,我不敢相信,那些玄幻武侠小说的情景会出现在我眼前。零儿的周身冒着黑气,而且越来越浓,就像水沸腾一样,无法停下来。另外,她左手手掌正对着无常叔的腹部,后者丝毫不害怕,又向前走了一步。
零儿的手在剧烈颤抖,似乎随时就会将那些黑气完全释放出来。
“我说过了,这面具并非凡尘之物,由一个凡人戴上,你会付出代价。”
零儿面目狰狞,似乎快要被逼疯了!什么窥魂术!什么面具!都是折磨人的玩意儿。
看着零儿这般痛苦,我再也顾不得了。我跳起来,冲上去要阻止无常叔继续下去,可是这二人身边似乎形成了一层厚重的保护膜,直接把我隔绝在外面了。
我准备用身体将其撞破,周一刀不知何时从座位上起来了,拖着我让我不要激动。
我听到现场有些骚乱,似乎都在奇怪我异常的举动,胖子也喊了句什么,可我听不清楚。
我只听见从遥远记忆里飘来的一句——
哥哥……
紧接着是一声“救我”,好像是零儿真的在叫我。
我使劲要挣脱周一刀,但他从背后抱住我,胖子也来帮忙。
“你们快把我放开!”
“你冷静点!”胖子大骂。
“他不是……”与丧失理智的我相比,周一刀极其冷静地说话,他好像要表达什么。于是我转头看他,他的眼神分明在掩饰什么,他好像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不是……他不是……他不是来害你妹妹的,一切……都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这话让我无法相信。可与此同时,我双腿软了下来,跪坐在地。
“笨蛋。”周一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