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的命运注定是悲剧。
我无法回到过去拯救愚蠢的我,于是我漫不经心地说:
“看到了,这不很正常吗?很多女生都喜欢这种哥特风……”
“不对,”周一刀白了我一眼,“她不是汉人。”
我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周一刀就下了结论。我感到摸不着头脑。
那女子换换睁开眼,见到面前这么一大群人,显然有点惊慌。
“那个,美女啊,别紧张,我们是看到你在这儿,打算救你!”胖子急急忙忙地站起来说。
玉溪先生更是逗比,他举起自己的手机,道:“哎,小姑娘你看啊,这是我们刚才拍的照片,我们到现场时,你就在这里了,可不是我们捅你一刀的……”
那女子显然还不知道什么状况。
“啊,这么说来你明白了,那我就帮你把刀取出来吧。”
这……玉溪先生简直是草率。我看着无常叔的眉毛动了动,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他怀抱的黑色包裹,我想到了如忆。我看见她望着林子在发呆,似乎在思索什么。无常叔的三个徒弟在窃窃私语,他们挺没存在感的,我都忘了他们的名字。
带路的那位长老,他脸上的阴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情绪。
我忽然觉得聚集在这里的所有人——仅仅我们这些人,就心怀各事。这让我甚至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
只听磁的一声,刀被拔了出来。但是动手的既不是胖子,也不是玉溪先生,而是那个女子,她竟然没有叫出声,而是将气息憋住了。
看她的神情,显然很疼。
“嗬,小姑娘很厉害嘛,都不用老夫动手了,你现在能起来吗?”玉溪先生问道。
这简直是句废话,换个男人流了那么多血,都肯定走不了路了。
女子摇摇头。
“胖子。”我给胖子使了个眼色,并用嘴型说了下半句话,“机会来了。”
我看他的嘴型是在说:“胡闹。”
面对女子无助的眼神,玉溪先生毫无犹豫地说道:“姑娘啊,我们现在要赶路,你也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静养,我们现在带你走,意下如何?”
女子点头,看来她现在难以说话。
“大块头,”玉溪先生看了看胖子,“你看我们这老骨头多,还有小女孩以及病号,再加上瘦子,怎么看也只有你能背这个女子上路……”
上路这个词,用的真是……
“得得得,我懂你意思了。既然委以重任,我就难以推辞啦。”
于是我们再次出发。
但是,不知为何,全队的人因为这个陌生人的出现,似乎有种惴惴不安的浮躁心情。
“闷葫芦,你说那女的不是汉人?”
周一刀:“看面相就能辨别。我曾在云南待过一段时间,她看上去像苗家人。”
“可据我所知,苗人和汉人的面部特征区别并不大,而且现代社会,随着代代繁衍,苗人很多都不再……”
“不,也有尚多的古部落留存着。”
周一刀无情地驳斥了我。那种坚决的态度,甚至让我怀疑他在未识别的部落待过。我甚至瞅了一眼他,该不会周一刀本人就是古部落出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