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就是说,整出戏都是神御家的内部矛盾,风季不是自杀,而是被九命婆婆铲除了。”
周一刀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但紧接着皱紧了眉头:“是这样,然而,杀死族长的另有别人……”
周老舅公慢吞吞地喝了杯水,道:“这就是你说的冰山一角的意思吗?”
此话简直在暗示“我不想再耍文字游戏”的意思。周老舅公虽然温厚,但也很有锋芒,周一刀要是再不切入正题,我和他以及胖子估计都得接受一下再教育了。
“你们都知道吧,族长失踪的时间是在七月七日的上午,头颅发现的时间是次日四点前后,但根据莫小雪所说,七月七日的深夜,她在路上撞见了醉酒的族长,因此可以证明当时族长没有受到生命威胁。因此,他的死亡时间就大大缩短了。”
因为我和周一刀还没有把这个信息告诉众人,所以他们很认真的听着,感到有些苗头。
然而直到这里,我还搞不清楚周一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昨天深夜得知了冷警官殉职后,他就撇下我和胖子,急匆匆地跑开,说是去调查事实真相。
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对我透露半点隐情。
我感到如坐针毡。
“当天夜里,族长醉酒,他告诉莫小雪,说是第二天要和她商议大事,关系到神御家族的危急存亡,莫小雪以为要商量的其实就是继承问题,但我想这件事风族长早就确定好了,甚至可能形成了书面凭证。所以,这是莫小雪的误会了,她以为醉酒的族长说的是胡话,其实不然。”
周一刀见大家没有提出困惑,便继续说:“我对冷警官了解不深。他来这里的原因是因为风族长的邀请,为何选中风族长是个谜,但据冷警官所说,风族长在暗示自己的生命可能受到了威胁。”
尹攸微微一笑:“有意思起来了。”
“我马上联想到,风族长要说的大事,很有可能是要说出威胁他生命的那个人。这个人才是躲在暗处的,我们真正的敌人。”
房间里鸦雀无声。
“不用说,这个人只可能是神御家的人。因为只有山庄内部的人,才可能真正威胁到一族之长的生命。起初我想,毋庸置疑是风季,他有明显的动机,而且作为兄弟,靠近族长并非难事。可是,他越是可疑,越让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尤其是冒牌族长和两个仆人的暴死,令我觉得非常奇怪,甚至连猫魈面具都被搬出来了。那天在停尸间,我和胖子还有肖沉都在,当时风季十分暴躁,你们记得吗?”
我和胖子点点头。
“那并不是装的,而是他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过了一会儿,我记不清是谁,说了一句‘这不是有警察在吗,你害怕什么’,在这之后,风季脸色就变了。”
胖子高调的说道:“啊,对了,这话是我说的。”
“然后风季就看着尸体,满脸的恐惧,我一开始以为是尸体的样子令他不适,后来意识到了,他一直紧盯着那个冒牌族长,他想到的是猫魈面具。在离开医务室之后,他就像突然变了一个人,当时他是真的心虚真的害怕了,认为那三个人的死,是猫魈的报复!”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没听懂周一刀的话。
说实话,我也不太懂。
“因为他囚禁并且杀害了族长,可是尸体却不见了。他十分焦急,直到八号下午,他应该是收到了那个暗处之人的消息,慌慌张张地跑到了大裂口,找到了族长的头颅。事情就是这样,杀人的是他,但是另有别人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