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滴答一声,那上扬的哭泣嘴角中流出了一滴红色的**,砸在了我的脚边。
我心中暗骂一声我操。随后看看上面的轨道线也是到我们头顶这个位置为止,“何为,往前走!”
“啊?”“赶紧走!”
我们往前跑,我回头盯着那张留下深红色**的脸。
就在我的注视下,那嘴角,一点,一点的往下,变成了一个两边朝下的半弧。
又笑了……
我还没来得及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何为突然大吼一声,脚下就是一空,失重感徒然袭来,“我操我操我操!”
黑暗之中,何为道,“这里是翻转的石板……下面是空的!”
我根本没法回答他,袖子早就磨破了,何为朝我这边挤,我的胳膊被蹭到了墙壁上。墙壁上打磨的一道棱状突起线划开了我的胳膊,整个胳膊直接被摩擦到底!
我去……就像被刀切开一样,三秒后落地,我的胳膊已经快废了。
何为的手电筒和我两的包都没事。我的手电掉在了上面。
何为倒是屁事没有,打量一下四周,发现我丝丝抽气,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才怪,”我道,“看我胳膊!包扎消毒!大哥救命!”
被手电筒一照,我自己也是倒吸一大口凉气。
胳膊伤到了肉,割开一条巨长的口子,被割开的两边已经有些翻卷了,露出的红色血丝和伤口边缘沾着灰尘。
何为立刻开包拿消毒水碘酒和绷带。伤在胳膊我无能为力。何为一边拿棉签涂碘酒一边安慰我道,“也幸好没割到大的血管,不然你这胳膊别想要了。”
何为给我包扎,我只觉得自己疲惫不已,胳膊又钻心的疼,突然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本恐怖小说。
那里面的男主人公就是这样……在午夜被人拖到了野外,用身体去摩擦凸起的各种一条条的尖锐凸起,就被按在上面刮擦,称呼男主为“人肉扫把”把尖锐的东西上的灰尘全部沾到了他的伤口之内。
我没敢把这故事和何为说。现在两个人的神情都很紧绷了。这话一出他估计真受不了了。
“男主毕竟全身都被按上去了,那可是六十四道伤口,我就一道不会出事。”我只能这么和自己说,“而且男主还活到最后,凭毛线你活不到?”
包扎时间用的不久。我之前说过,何为是三个人之中心最细的,魏雨婷是三个人之中胆子最小的,我是三个人之中长得最好最有智商的,所以并不十分担忧。
我把那本恐怖小说从自己的脑子里驱逐出去。幸好是何为的手电筒还能用(就是之前魏雨婷给的那个),我拿着手电筒往前找,光就像被吸走了一样,穿透力大大减弱,原本的可见直线范围被削弱了一半,只能确定前面有空间。
“这还能上去吗?”何为问道。
“应该可以吧。”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前面有路。再不济我们爬上去,你看这个圆的距……”我一抬头,声音立刻被活活卡死在喉咙里。
一张诡异的笑脸出现,上扬的嘴角红色的**滴答落到地上,溅起的一部分落到了我的身上。
“嗯?”何为头也不抬,“说完啊。”
“没事,”我道,“往里面躲躲,快点儿。”
“好。”我立刻站起来,扶着胳膊往里躲,何为两只手都在我的胳膊上,两个人的行动方式都是跪立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