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念一想,如果是没带炸药包或者是量没掌握好,这里直接塌了也说不定,那时候没有潜水设备,憋气几分钟估计是逃不出去的,只能葬身海底。
而且这地方的修筑时期很早,东汉那个时候只有黑火药,威力难以调控,很容易造成爆炸效果过大,上面的承重墙抖了抖都不得了,何况如果炸穿了。
我心里抖了抖,没走多远又是一堵墙。我拿着手电仔细照了照,和上一堵宽度差距不甚大。正要动手,魏雨婷突然叫停:“等一下!”“啊?”我和何为疑惑的看着她。
魏雨婷走上去敲了敲砖头,突然横起一脚——“轰!”
这一脚直接把整座墙踢翻了一半,砖块尘土噼里啪啦往下掉。我和何为目瞪口地的看着。我打了个寒蝉。
魏雨婷一转身,估计是看到我两瑟缩的样子,扬眉一笑道:“干什么干什么。”“你这力量……我以后不敢惹你了。”我道。
这妮子力气太恐怖了点吧,我们上炸药炸的地方她一脚飞起就破开了,上面提供的炸药质量肯定不低啊。
魏雨婷哭笑不得:“你们是不是傻啊!这墙体是半空心的。”“半空心的?”
我心里一阵寒气往上冒。如果这墙是半空心的,我却用之前那个剂量,那肯定……肯定……!
后果肯定惨不忍睹!
魏雨婷叹道:“这就很阴险了。也亏得我爷爷和我说过这件事。他以前闲的没事干,特意在我们自家后院切了一堵墙,把他淘来的古币什么的拿盒子罐子密封好塞到了墙里。我之前不知道这回事,那天我爸买了个保险柜用来锁古董,他一脚把那墙侧面给拍烂了,从做了记号的砖头后面取出盒子,我就在旁边看着。”
我:“……”
何为:“……”
这种技术性老人的行为有点可怕啊。
后面遇到的墙有的是空心有的是实心,有的宽度还不一样,我到后来已经麻木了,先踹一脚上去,踹不开的就上炸药,剂量按照厚度算。
一共八道这个的门,我腿都要踹抽筋了,眼前骤然一亮,却是白花花一片泛着点黄,什么都看不清。
我我手电往上移,面前却是一面铜镜,镜面却是凹凸不平,照的我身体拉长跟妖魔鬼怪似的。
魏雨婷已经尖叫一声躲在了何为的身后。我刚刚看到身体的那一刻小腿肚子也是抽了一下。
我们一动,那里面的妖怪就颤一颤变一变。何为呔了一声。我咳了一声道:“怎么过去?”
这种算是文物的东西和前面的青砖不一样,这么大一面黄铜照妖镜,研究的价值不可言喻,总不能炸开。
而且这镜子完全隔开了我们和后面的路,也不知道后面是个什么光景。
我走上前去细看,这镜子却是有无数小镜面撮坠在上面。我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走得近了,那长得一二分像我的妖怪眼珠子都快蹬出来了。
我一无所获,不得不遗憾的转身。何为也在思索,魏雨婷根本不敢看那镜面,拉着何为的袖子整个人快挂到他怀里,根本不提任何建设性意见。
我万分纠结,只能一遍遍的扫视着镜子,手摸到一个地方一痛,所幸隔着潜水衣没有受伤,我仔细去看,那却是个向上生的尖刺。我刚刚一圈是由上往下摸,正好就戳到了上面,因为那刺较下面的花纹细了不止一圈,又是卡在较里面的位置。我刚刚根本没有注意到。
这看上去没什么,我却察觉出一点味道来,立刻蹲下来看那根尖刺。
尖刺这种东西,在梳妆用的镜子上一般是不大会出现的。即使是这么大一面镜子。
这上面的做工很细致,那刺又不是一般的小木刺大小,不应该是无意的,不然早就被剃掉了。
我试着用力往后退了一下,尖刺纹丝不动,显然不是软塌塌的木刺。
我一喜,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条路没准有谱。
不知道修筑这些地方的工匠是不是一批人,这尖刺的套路在平吉山也用过。
我试着把尖刺往下按,感觉很有些弹性,一根手指终究是难以使力。
我和何为打声招呼就往回跑捡石块,刚刚弯下腰,背上突然一紧,我的潜水衣被收紧再收紧。
我一愣,立刻往地上一滚,听到叽的一声。
是刚刚那个黑色的动物。
我立刻捡起砖头往墙边靠,一个错身,黑色的尖毛扎了一下我的腿,那东西从我脚边擦过。我低头,居然看到那黑刺中一双红色的眼珠狠狠的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