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奇怪的动作摸不着头脑,也就不去想。可脑子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砰的一声,阿格赛尔哪里还在,只剩下一条花斑蟒擦着地面而来。紫色的瞳眸里满满的不怀好意。
我擦!我猛的看向另一条花斑蟒倒地的地方。可是哪里还有那盘亘着的奄奄一息的蛇体,只有表哥躺在血泊中。
这他妈的又是在玩儿我呢,我恨不得仰天长啸,早死晚死都是死,干脆抽出匕首就绕到蛇的后面。
如果在平时,一张口或者一转身我估计就成了蛇肚子里的养料。可当我跑到后面,这条蛇却只是慢慢的,慢慢的。如同慢镜头一样转过巨大的脑袋。
我心下暗喜。一不做二不休,快跑两步直攻七寸。
一下手就发现不对,这鳞片真他妈厚。硬的如同金属。匕首别说插进去,连个凹槽都没出现。
蛇头还在缓慢的转移,我稍稍注意了一下鳞片,却发现如同鱼鳞一般而非蛇鳞,一片片虽厚,中间的间隙也大。
这下我就不慌了,慢悠悠的把匕首斜插进去,像剃鱼皮一样侧着划开。而后一片血肉模糊中直捣黄龙。
扑腾了两下就安静了。简直无法明白为什么这么简单。
我看着地上这条不动的蟒,不由得心下延伸无限感慨。
我一拍脑袋,想起了表哥还躺着。赶忙从意气发疯的感觉里脱离出来。小跑过去扶他。
表哥脸色苍白却仍有呼吸,脉搏微弱但身体还在抽搐。
此时有些后悔学校里学的紧急包扎没好好学,这时候却什么办法都没有。
想起一开始的背包里还有些紧急伤药,想了想,把表哥背起来,一步步朝着女神像的下方走去,我每一步都很轻松,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一蛇一人都会被减缓而对我就没有丝毫影响。
放下表哥,果然,刚刚还血流如注,如今流血的速度却减缓了不是一点点,呼吸也平稳了一些。
我绕着整个洞穴跑了一圈。除了刚刚的来路,还有四个黑森森的窟窿,不知道通向哪里。
我注意了一下女神像面朝的方向。(这就要多亏教授告诉我们的凡事出必有因)
却发现了一扇紧闭的石门。在其他黑色洞口的衬托下显得极为不显。
我朝着那扇紧闭的门又走近了两步。自从进入这里以来一切的事情都开始以一种我从未接触过的诡异方向发展。我并不想死在这种开门大灾上,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情况我都该过来了,虽然从没有真正的险死还生但脑细胞已经阵亡了一亿又一亿。
我几乎要趴在门上仔细观察。
这是一扇和周围似乎融为一体的门,如果不是上面的灰尘勾画出浮雕的样子。我不敢打包票能不能发现。
石雕的内容很简单,却看的我十分惊讶。
天!这是中文!
上面只有一句话:
“政年16,嬴赠友。”
这是小篆体。学历史的都知道,秦始皇无字,姓赵名嬴。嬴政嬴政,就是他。小篆是他统一六国的文字。我居然会在这里看到。都说中国开始走向世界。这看起来几千年前老祖宗就已经走到了啊。
下面雕刻着一个小小的图案。我打量一下,发现是一条“人鱼”。上半身如女子一半,下面半身则是鱼尾。我再仔细一看——好家伙,哪里是鱼尾,分明是一条蛇尾。看起来甚至酷似咱们的老祖宗女娲。不同的是,脸上没有悲天悯人,只有着毫无表情的冷漠。
看到这里,不由得转过身朝着那尊女像看去,心道莫非两者之间有联系。
我一向不是一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但此时这看起来我身家性命就绑在这儿了,还有表哥。
想到这儿,又暗暗后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搞成这样,但是不得不说还是很令人恼火。
我突然有种干脆就待在这儿的冲动,后来想想这么多罪都受了,死在临门一脚的位置太难过。
尝试着摸索着大门。果然在“人蛇”头顶发现一块特殊的凸起。触感细腻光滑不似石头,反似玉石。
我赶忙按下去。开启后却不是我以为的通往光明的道路,而是一面镜子。
镜子在古时候用来辟邪,开过光的古镜甚至传说中还能照出妖怪并使其灰飞烟灭。
这镜子放在这儿,使我心头蔓延出一丝沉重,但依旧还有一些侥幸,想着未必就是这个用途
身后突然传来咔咔的响动,慢慢的45°转头,瞄见的场景几乎让我心脏崩裂。
TMD石像睁眼了!
石像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