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阿格赛尔吹了声口哨,“MR。yang,咱们现在怎么办?还要进去吗?”
杨芝对我拆台的行为很愤怒,“进去。陆追云和陆非雨待在这里。”
我只是想提醒她,但既然不用进去我也乐得如此。杨芝把表哥拉过去说了什么,然后把通讯器塞给他,很不情愿的也抛给我一个。
等到只剩我和表哥两个,就听见他突然道:“杨芝他们如果十个小时没有进来,我们要进去找她。”
我应了一声,刚把那条小蛇捅死准备烤蛇肉,毒在牙上,毒泉在脑袋里,只要不吃脑袋就没事,把蛇皮剥下来随手塞进包里。也许看起来很残忍,但前提是它想毒死我,所以相对论一下吃了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我和表哥把那条蛇分而食之决定十个小时前五个小时我来守,后五小时他来。不然硬撑十个小时再遇到条蛇,杨芝挂掉的同时我们也得挂。
时间像蜗牛爬一样的缓慢,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只能听见手表走针的滴答声。表哥已经闭上眼睛开始休息,我酒足饭饱之后也有点儿犯困,刚刚的蛇肉吃下去有一种前所未见闻所未闻的香味,强撑着眼皮。
无比怀念MP3和手机,翻了翻包果然看见一颗手摇充电器,很兴奋的找到数据线给手机充电,同时分心看四周。
“你去休息吧。”五个小时候表哥睁眼,我看一眼表,分秒不差:“你要困就再睡一会儿,我不困。”
表哥没说话摇了摇头,我把冲了一半的手机放在口袋里,和他换了个位子。
只是还没到五个小时(估计只三个小时左右),我睁开眼,迷迷糊糊看到表哥站在我面前,一咕噜爬起来。
表哥的脸色很难看:“他们出事了。”他手里拿着对讲机,里面传出的不是尖叫更不是说话,只有一阵阵的杂音,尖锐而刺耳。
“快进去,”我心知我们进去可能也只是再搭上两条命,但有时候道义比命重要:“你拿着对讲机,我们进去。”
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里走,这时候我就开始无比怀念四胖在的时候,表哥完全不说话,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没有心情闲聊。
再往前走蛇就开始多了起来,颜色大多是土黄的,偶尔有两条褐色:“他们应该走多远了?”“八个小时。”八个小时,我浑身仿佛泄气一般变得疲软,“我们可能赶不上了。”不过大部队脚程慢,更何况还要安营扎寨吃东西,“不过也难说。”
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里走,这时候我就开始无比怀念四胖在的时候,表哥完全不说话,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没有心情闲聊。
再往前走蛇就开始多了起来,颜色大多是土黄的,偶尔有两条褐色:“他们应该走多远了?”“八个小时。”八个小时,我浑身仿佛泄气一般变得疲软,“我们可能赶不上了。”不过大部队脚程慢,更何况还要安营扎寨吃东西,“不过也难说。”
于是继续沉默的赶路。不时有两条蛇在我脚下乱窜,却都没有攻击我和表哥的意思。
这他娘的怎么回事?不过对我们有利,所以也不必多想。
连续走了五个小时,我们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却发现前面的地上有光亮,这个地方方圆五米的蛇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少,我跨过几条蛇过去看,是军用手电筒,杨芝他们的带的那种,而这里除了手电筒,还有几根烟,在蛇窟里抽烟,简直是我见过的最蠢的行为。
表哥用青铜匕在地面上划了几刀:“下面有东西。”
我凑过去看,是一个埃及形象的面具,阿努比斯的形象。被埋在泥土里根本不知道。“我操,可以啊。”
表哥的眼神有点儿不自然,但也没有说话。
但这明显不是杨芝他们埋下的,但这面具,就好像木乃伊下葬时的样子,可一般都是他生前的面貌,活腻了才敢自誉为阿努比斯这冥王审判。
我把面具拿在手里,把我想到的说给表哥听。表哥点头,我们继续往前走,这次更轻松,根本没有蛇往我们面前凑:“这个面具的关系,或者后面没有蛇。”表哥说。
我点头说对,这两个的确是最好的解释,不然根本不能解释,我不觉得后面没蛇,那么就是因为这个面具。我把面具交给表哥,准备低下头系鞋带(运动鞋不多说),却突然看到一只蛇凑到我面前,猛然冲我亮出獠牙,随后就感到脖子一痛,隐约听到表哥在喊我的名字,但没有力气再回应。靠,败在这种地方。
“醒来了?可是还没有看到最后啊。”我听见有人在很轻的抱怨。
我睁开眼,原本以为我会看见那屎黄的土质墙壁,可睁眼看到的却是白色墙面。我想起身,发现浑身酸痛,但脖子却没有传来不对的感觉,仿佛被蛇咬只是个幻觉。我转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金属**,旁边还有三个人。
杨芝和另外两个我没见过面的白大褂。杨芝穿的是工作装,高领加短裙高跟鞋,美艳非常。
“这又是怎么回事?”我问她,“我们不是在蛇窟里吗?”
“蛇窟?”杨芝抱着胸朝我咯咯的笑,“那是你去的,和我没有关系。”
“你他娘的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些是爷爷带你去过的地方。而我没有。”“老子什么时候跟爷爷去过蛇窟?那老头子连国门都没迈出过。”
“不,你去过的。”她看着我,眼睛里划过一抹流光。
“无论是百慕大,还是水底墓,你都去过。不仅如此,埃及艳后的埋骨之地,死亡大三角,还有玛雅巨石柱,你都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