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自己的双腿,他真的是哭笑不得。
想自己堂堂一个将军,差点让母女二人搞的晕过去。
裴玄翊不禁摇头嗤笑出声。
躺倒在**,他嘴角勾起笑容,“真是有趣的小娃娃。”
深夜时分,温青竹早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被折磨的裴玄翊也累的传来轻微鼾声。
可若若去还趴在**认真的看着医书。
她翘着两条小腿,双手拖着粉腮看到认真。
这个书上真的写的好好呀,她以前都没有仔细看过。
可惜好多药材她都不知道是什么。
若若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吭哧着爬到温青竹身边,歪着脑袋瓜认真打量她。
“娘亲。”
小手手在她脸上摸了摸,若若大眼睛蓦地一亮。
娘亲是认真的,还会画画,所以娘亲不是生下来就是这样的。
按照医书上说的,娘亲的脑袋里一定有血块块。
压住了娘亲,她才会变成这样的。
若若干脆坐了起来,拖着脸蛋儿认真打量温青竹。
只要想办法把娘亲脑袋里的血块融化,再用银针逼出来,娘亲就能好啦!
想明白一切的若若兴奋的不行。
她此刻没有了一点睡意。
看了看窗外的月光,小家伙干脆蹦下了床。
穿好小靴子,若若随手拿了件大氅悄悄出了门。
冬日的月光洒在屋顶的积雪上,反射出一片银光。
小小的团子哒哒走在廊下。
她要去给娘亲烧点药药,明天试一试,说不定娘亲也会很快好起来了。
拐了个歪,若若路过一处房子,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咳唆声。
若若顿住脚步,这个声音这么耳熟。
她踮着脚尖往房间里面看,还能看到微弱烛火下那影影绰绰的人影。
是小王叔!
原来小王叔的住处是这里呀。
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过来。
若若不知怎地竟鬼使神差的迈了进去。
她这几天都没有见到小王叔了,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空旷的院子在冬夜中显得有些萧瑟。
若若左右看看,也没见到有小厮或者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