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脸打得也太快了!
白露依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耳根都有些泛红,低声嗫嚅道:“我……我就是……就是觉得洛导今天确实挺倒霉的……没……没别的意思……”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毕竟谁能想得到,这世界上真有这玄之又玄的事情存在啊!
孙铭泽心中的念头直转。
洛秋雪的霉运缠身确实麻烦,他本不想多管闲事,尤其是这种可能会沾了因果的事。
可洛秋雪毕竟是小姑姑现在这部戏的导演,她若是持续倒霉,整个剧组必然鸡犬不宁,拍摄进度定会受到严重影响。
到时候,最受影响的还是努力拍戏的小姑姑。
为了小姑姑……
孙铭泽露出温润的笑,看向白露依。
“放心吧小姑姑,剧组这么多人,她又是总导演,气运总归是有的,一时半会儿出不了大事。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再看看。”
然没得到肯定的答复,但孙铭泽这番话,还是让白露依稍稍松了口气。她看着孙铭泽,心里那股荒诞感还未完全消退,反而因为他这句“我再看看”而越发好奇起来。
“小泽……”她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试探,“你……你这些本事,是跟……跟爸学的吗?爸他……是不是比你更厉害?”
在她的印象里,养父平时就是扎扎纸人做些殡葬的玩意,自从发现她对那些神神叨叨的内容不感兴趣后,甚至也不当着她面讲。
白露依想了想,可能正是因为这一点,她才没发现一起长大的孙铭泽是什么时候学的这些吧!
只是孙铭泽没有回答白露依,此时他的目光倏地一凝,望向不远处。
只见远处的洛秋雪正面色难看地朝着卫生间快步走去,而在她的身后,却带着一小团只有孙铭泽能看见的黑色气体。
卫生间内。
“哗啦啦——”
冰凉的水流冲击着洛秋雪的手腕,她用力地掬起一捧水,狠狠泼在自己脸上,试图浇灭心头那股无名火。
可冰冷的水带来的清醒,却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萦绕不散的烦躁和隐隐的不安。
洛秋雪抬起头,看向镜子里那张写满疲惫和戾气的脸。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头阵子那诡异的“鬼压床”。
那种明明意识清醒,身体却像被无形的枷锁捆缚,动弹不得的感觉,至今想起来还让她脊背发凉。
更可怕的是,醒来之后,她总是感觉浑身酥软无力,身上还会出现一些暧昧红痕,甚至双腿间也……也是那种男女欢好后的疲软。
洛秋雪甚至在自己的房间偷偷安了监控,担心是有什么心怀不轨的人。
可是到了时间之后,洛秋雪就控制不住地昏昏睡去,醒来后就是相同的情况。
回看监控,就好像有看不见的人一样掀开被子和洛秋雪的睡衣,拉下她的裤子,然后……洛秋雪口中就会传出女人特有的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