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铭泽瞥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
“我按月领工资。”
“啥?”俞少风的声音瞬间拔高,又猛地捂住嘴,瞪圆了眼睛。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孙铭泽,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
“工……工资?”
他凑得更近,声音急促得像机关枪。
“小师叔!你没搞错吧?这种要命的活儿,你拿月薪?”
“你知道外面这几位,接这种单子,开价多少吗?”
俞少风伸出五个手指头,又比划了一下。
“起步!起步这个数!几十万!”
“要是真碰上硬茬子,后续还得加钱!”
“你……你这亏大发了啊!”
俞少风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好像亏钱的是他自己。
孙铭泽这下倒是真的有点惊讶了。
几十万?
他以前在村里跟着师父,偶尔处理些小事,收的香火钱最多也就几千块。
原来城里现在行情这么好了?
这两人在这边嘀嘀咕咕的时候,那边又不安生了。
山羊胡李道长往前一步,指着工地中央偏东的位置。
“依我看,问题肯定出在那个方位!煞气最重!”
胖道士王道长立刻反驳。
“胡说!根据罗盘显示,明明是西北角阴气汇聚,那里才是关键!”
“阿弥陀佛。”宏远和尚双手合十。
“两位道长稍安勿躁,贫僧认为,当务之急是先查探那挖掘机附近,毕竟挖出了不祥之物。”
宏法和尚也点头:“师兄所言极是,应先度化残骨,安抚亡魂。”
几个人又开始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眼看就要从动口升级到动手。
周秘书夹在中间,左劝右劝,脑门上的汗更多了。
他求助似的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孙铭泽。
孙铭泽叹了口气。
真是麻烦。
他迈步上前。
“行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