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死寂,只剩下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和三人几乎停止的呼吸声。
片刻之后,孙铭泽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竟是忍不住“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反应,让旁边的洛常军和齐夫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样?孙大师?老齐他……他到底怎么了?!”洛常军声音都有些发颤,他从未见过孙铭泽露出这种表情。
“是啊孙大师,您快说说!求求您了!”齐夫人更是眼泪都快下来了,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孙铭泽抬眼,看了一眼旁边这位哭得梨花带雨、但风韵犹存的齐夫人,又扫了一眼急得满头汗的洛常军,脸上露出一丝古怪。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似乎在斟酌用词。
“这个……齐先生的脉象……”孙铭泽顿了顿,似乎觉得直接说不太好,换了个相对委婉的说法,“主要是……嗯……肾水亏空得厉害,精、气、神三宝损耗过巨,根基不稳,所以才会被外邪趁虚而入,勾动了这阴桃花阵的邪气,导致神魂昏沉,难以醒转。”
洛常军愣了一下,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这在中医里意味着什么。
但旁边的齐夫人,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
她先是一愣,随即那张原本写满焦虑和悲伤的脸“唰”地一下就黑了下来,如同瞬间罩上了一层冰冷的寒霜。
眼中哪里还有半分担忧,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怒火!
“肾亏?!!”她猛地拔高了声音,,“好你个齐侨木!好你个老不死的!!”
齐夫人猛地转身,指着**昏迷不醒的丈夫,破口大骂,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贵妇人的仪态:“老娘就知道!知道你这老东西在外面没干好事!一把年纪了还管不住自己裤腰带!天天往那些狐狸精身上扑!现在好了!被人搞得精尽人亡了吧?!肾亏?!亏死你算了!!”
她越骂越气,甚至抬手就想往齐侨木身上捶去!
“哎!弟妹!弟妹!冷静点!”洛常军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反应,赶紧一把死死拉住情绪彻底失控的齐夫人,急声劝阻,“孙大师还在这儿呢!有话回头再说!回头再说!先听孙大师怎么救人要紧啊!”
他一边拉着几乎要发疯的齐夫人,一边尴尬又焦急地看向孙铭泽,脸上满是苦笑和无奈。
孙铭泽也没想到这位齐夫人反应如此激烈,刚才那股泼辣劲活像要把昏迷中的丈夫当场手撕了。
他也是一阵尴尬,轻咳了一声,试图把歪掉的楼拉回来。
“咳,齐夫人,您先冷静一下。”孙铭泽斟酌着开口,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事情……和您想的可能不太一样。”
洛常军死死拉着还在呼哧呼哧喘粗气的齐夫人,赶紧打圆场:“是啊弟妹!你听孙大师说!孙大师肯定有办法的!”
齐夫人猛地一滞,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孙铭泽,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老娘连你一起撕”。
孙铭泽顶着这杀气腾腾的目光,硬着头皮解释道:“齐先生脉象显示的肾水亏空,并非……嗯,并非现实中的**过度。”
齐夫人眉头一拧,怒气未消,但眼神里多了几分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