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随机作案的八成是看他们开着房车,笃定是有钱人跑到野外玩,这才下手。
“凶手的样貌特征,还记得吗?”
李明努力平复着情绪,声音依旧嘶哑:“记得!我死都不会忘记!为首那个很高,大概一米八五以上,左边眉骨上有一道很显眼的刀疤,斜着划过眉毛!他旁边那个稍矮一些,是个罗圈腿,走路有点跛!”
孙铭泽点了点头,将这些特征一一记在心里:“很好。这些线索,我会想办法送到帽子叔叔手中。”
说罢,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副特殊的扑克牌,从中抽出一张空白的牌面,夹在指间。
“几位,冤有头债有主。既然线索已留,尘世执念也该放下了。”孙铭泽看向他们,“待因果了结,我自会助你们往生。”
他指尖轻轻一弹那张扑克牌。
李明一家四口的幽影似乎也明白了这是他们唯一的解脱之道,没有丝毫反抗,化作四缕淡淡的青烟,相继被吸入了那张空白的扑克牌中。
孙铭泽摩挲着那张刚刚封印了李明一家的空白扑克牌,感受着里面四道魂魄的安稳。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边的扑克,数了数,忍不住叹口气。
“唉。”孙铭泽忍不住轻叹一声,自言自语道:“俞少风那小子,真得催催他好好修炼了,不然我这积压库存可就太多了,这些‘房客’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往生。”
他收起扑克牌,指尖在虚空中快速勾勒了几下,一道简易的清净符凭空形成,微弱的金光一闪,车厢内最后的一丝阴冷不甘之气也被涤**干净。
孙铭泽闭目感应片刻,确定这房车内再无半分阴邪鬼气残留,这才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传来一道清脆悦耳、带着浓浓惊喜的女声:“小泽?”
“嗯,小姑姑,我就在咱们小区门口了,你下来吧。”孙铭泽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
他知道,自己的小姑姑怕是担心坏了。
没过几分钟,一道靓丽的身影就从小区里小跑着出来。白露依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紧身瑜伽服,将她玲珑有致、保养得极好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额上还带着运动后的薄汗,显然是刚结束晨练。
孙铭泽乍一看,饶是他心性沉稳,脸颊也不禁微微一热,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干咳一声,小声嘟囔了句:“小姑姑,这大上午的,天还有点凉,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
白露依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风情看得孙铭泽心头又是一跳。她快步走到房车旁,一边上下打量着孙铭泽,确认他安然无恙,一边嗔道:“我这是瑜伽服!刚在家里练完!倒是你,这两天跑哪儿去了,电话也神神秘秘的。咦?”
她终于注意到了孙铭泽身旁这个庞然大物,一辆崭新的白色房车在晨光下熠熠生辉。白露依杏眼圆睁,惊讶地指着房车:“这……这大块头哪儿来的?你小子租的?”
孙铭泽嘴角噙着一抹淡笑,伸手拉开了车门,对着一脸错愕的白露依做了个“请”的手势:“不是租的,送你的。”
“送……送我的?”白露依的美眸瞬间瞪得更大了,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声音都有些变调。
孙铭泽点点头,语气轻松:“嗯,小姑姑拍戏经常风餐露宿的,有时候连个正经休息的地方都没有。有这辆房车,以后你在剧组里也能好好休息,不用那么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