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第315章 你自己选（第3页）

“出来。”

一道黑烟从中冒出，在结界内重新凝聚成那个厉鬼的虚影。它比之前更加虚幻，显然被封印和强行召唤消耗了大量魂力。

一看到孙铭泽，厉鬼的魂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除了深入骨髓的恐惧，还带着难以掩饰的怨毒。

孙铭泽拉开椅子坐下，隔着结界，平静地注视着它。

“那天你还听到了什么？”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厉鬼的魂体一滞，它似乎从这句问话中看到了一线生机，眼中的恐惧稍减，多了几分狡猾。

它强忍着颤抖，嘶声道：“你……你要是答应事后放我一条生路，我就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否则，我就是魂飞魄散，也一个字都不会说！”

孙铭泽闻言，脸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他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撑在桌上，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

“现在，是我在问，你在答。”

孙铭泽的目光骤然变冷。

“机会只有一次。说，或者现在就魂飞魄散，你自己选。”

厉鬼能成为厉鬼，就代表除了道行比寻常鬼怪更深，其次就是灵智高于其他鬼怪，懂得趋利避害。

意识到孙铭泽不是在开玩笑，厉鬼的魂体猛地一颤，眼中的怨毒瞬间被求生的欲望所取代，它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孙铭泽面无表情，只是用眼神示意它继续。

厉鬼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得断断续续，“他们说……说这次来北都，主要是为了‘白惊玄玄老’，还说……还说玄老下一步好像要去什么地方，很重要……”

厉鬼说到这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孙铭泽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反应，又急忙补充道：“真的！我就听到这么多了！他们后来压低了声音，我就听不清了！道长，我都说了，您……您高抬贵手，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它开始软磨硬泡，试图唤起一丝怜悯。

听了这些，孙铭泽只是缓缓地、靠回了椅背上。

他嗤笑一声，眼神带着明晃晃地嘲弄。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说了，我就会放过你？”

厉鬼虚幻的脸上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

可仔细回想，刚刚的孙铭泽的确没有承诺过什么……

孙铭泽轻阖双眼，声音带着一股不自觉的叹息意味。

“你这种东西，留在世上，就是祸害。”

孙铭泽再次抬头的时候，手中已然开始不客气起来。

而厉鬼这次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虚影就像被烈日暴晒的积雪，在一瞬间扭曲、蒸发，彻底化为虚无。

金光散去，厉鬼却什么都没剩下。

解决了厉鬼，孙铭泽却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