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裴锦恒又说了一长串,但是朝中大臣们都没听进去。
他们只觉得自己是听错了。
穆知韵可是女子!
现如今哪有女子当皇帝的。
之前他们也有人想立穆知韵为皇,可那也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他们再寻明主。
现在穆知韵和裴锦恒不演了,这让他们可怎么办?
兵部侍郎周满山看看裴锦恒再看看穆知韵,咬咬牙上前抗议道:
“这……这于理不合,我们还需从长计议啊!”
他的话音落下后,穆知韵让裴锦恒起身,自己则盯着兵部侍郎周满山。
“周爱卿,你来说说,需要从长计议什么?”
在场的大部分官员们硬着头皮列出自己认为的几项原因。
一是穆知韵并非皇族血脉,立身不正,皇位还是需要皇家血脉坐,否则天下人难以信服,说不定后面也会因为这一点而大乱。
二是穆知韵是女子,女子向来感情用事,哪里能担当大任。女子向来是不如男子的,实在不行,让裴锦恒继位也可以。
综合下来就是,穆知韵一不是皇家血脉,二不是男子,他们很难把大权交给穆知韵。
穆知韵听着这些大臣总算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看他们也不再装模作样,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呵呵,这才对嘛,这些人总算把自己的獠牙露出来,而不是一味地讨好夸奖。
世家大臣大多数都是打着如意算盘的贪婪小人,怎么可能像是自己之前看到的那样纯良。
不过闹成这样,她现在已经不准备放这些大臣一马了。
穆知韵身上逐渐流露出危险的气息,这时待在角落的一个姓马的刑部官员突然跳了出来。
在众位大臣争论不休的时候,他突然冒出来,不满的道:
“你们胡说八道吧?真以为自己是个男的就牛逼?我求求你们睁眼看看世界,别自己就是正统了!”
马问心大吼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足以看出来他有多激动。
不少大臣停下争论,纷纷向马问心看去,眼里带着高高在上与不满。
这个家伙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他们看这货是得了失心疯了。
这些大臣们的眼神很直白,马问心一下子就看出来这些人什么意思。
冲动之下,他说的越来越大声:
“怎么了?我说的有问题吗?平日里也看不到你们说出什么有用的言论,前两次我朝已经陷入被蛮族攻打的危机,那个时候,你们做什么了?”
“还必须得皇帝血脉,皇帝血脉有屁用!前面皇位上做了几个皇帝血脉,他们想出什么办法了?一个比一个蠢,争着给人家蛮族人送人头。”
“就咱们这个烂摊子,谁能接手你们就偷着乐吧!还这个那个的!”
马问心一通话,说的朝廷大臣们面红耳赤,他们看着马问心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给吃了。
他们什么时候被别人这么对待过?
被指着鼻子骂啊,他们老脸都丢尽了。
这些人当下不愿意,与马问心争辩起来,穆知韵和裴锦恒反而成了打酱油的。
这马问心也是个人才,大概也是被压制的久了,他一连说一个时辰气都不带喘的。
而朝中大臣们大多被他说的面红耳赤,恨不得直接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