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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法律的诠释（第23页）

“好!”彼桑答道，“各位，你们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威昂弗家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

“这才好呢。”夏多·勒诺说。

“亲爱的，你可以在圣西门的书里找到那句话。”

“可事情在威昂弗先生的家里发生，因此，我们还是回到这件事情上来吧。”

“对!”得波利说，“我承认我一直都在观注着那座房子，最近三个月来，那儿始终挂着黑帐，前天，夫人还对我说起那栋房子与沃拉迪妮的关系呢。”

“谁是夫人?”夏多·勒诺问道。

“当然是部长的太太啰!”

“噢，对不起!我从来没有拜访过部长，让王子们去做那种事情吧。”

“真的，以前你只是英俊，现在你变得光彩照人了，但伯爵，你可怜可怜我们吧，要不你就像另外一个朱庇特一样，把我们都活活烧死啦。”

“我不再说话了!”夏多·勒诺说，“真见鬼，不要挑剔我所说的每一个字。”

“来，我们来听完你的故事吧，彼桑，我告诉你，夫人前天还向我提起这件事情呢。开导开导我，让我去提供给她一些消息。”

“嗯，各位，威昂弗先生家里的人之所以死了那么多，是因为那座房子里有一个杀人犯!”

那两个年轻人都打了一个哆嗦，因为这种念头他们已想到过很多次了。

“可那个杀人犯是谁呢?”他们同声问。

听者所产生出来的一阵狂笑丝毫未使那个说话的人去感到尴尬，他接着说：“是的，各位，确实是爱德华，他在杀人的技巧方面可称得上是一个天才。”

“你别开玩笑了。”

“不，我没开玩笑。我昨天雇用了一个刚从威昂弗先生家跑出来的佣人。我准备明天就打发他走，他的饭量大的惊人，因为他在那座房子里吓得不敢进食，因此他要将损失补回来。嗯!听我说。”

“我们都听着呢。”

“很有可能是那可爱的孩子弄到了一只装着某种毒药的瓶子，然后随时用它来对付那些他所不喜欢的人。一开始是什·迈勒夫人让他讨厌，所以他就把他的药倒出了三滴，——三滴就足够让她丧命了。其次是那勇敢的巴罗斯，洛沃笛艾爷爷的老佣人，他不免要得罪那可爱的孩子，这是你们知道的。那可爱的孩子也给了他三滴药。然后就轮到可怜的沃拉迪妮了，也许她并没有得罪他，但是他恨她，他同样给她倒了三滴药水，而她像其他的人一样，走向了死亡。”

“咦，你讲给我们听的是一个什么鬼故事呀?”夏多·勒诺说。

“是的，”彼桑说，“似乎是另一个世界上的事，对吗?”

“太荒唐了。”得波利说。

“啊!”彼桑说，“你不信我?嗯，你可以去问我的佣人，或说得更准确些，去问那个明天就不再是我的佣人的那个人，那座房子里的人都这样说。”

“而这种毒药呢?它在什么地方?它是什么东西?”

“那孩子把它藏起来了。”

“但他在哪儿找到的呢?”

“一定在他母亲的实验室里。”

“那么，他的母亲为什么把毒药放在实验室里呢?”

“这叫我怎么说呢?你就像一个检察官在审问犯人一样。我只是重复一遍我所听到的话而已。你们自己去打听吧，除此之外我就无能为力了。那个可怜的佣人前一阵吓得不敢吃东西。”

“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不，亲爱的，这并没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你看见去年黎希街的那个孩子吗?他乘他哥哥姊姊睡着的时候把一枚针戳到了他们的耳朵里，弄死了他们，他只是觉得这样很好玩。我们的后一代非常的早熟!”

“来，彼桑，”夏多·勒诺说，“我跟你打赌，你告诉我们的这个故事，事实上你自己根本就不相信，对不对！”我没有看见基督山伯爵，为什么他没有来?”

“他并不爱凑热闹，”得波利说，“况且，他在这儿露面不大合适，因为他刚被喀沃奥卡迪骗去了一笔钱，喀沃奥卡迪或许是拿着假造的介绍信去见他的，骗走了他十万法郎。”

“慢点，夏多·勒诺先生，”彼桑说，“摩列恩出什么事了?”

“真的!我拜访过他三次，但一次都没有见过他。但是，他的妹妹并没有什么不安的表现，她对我说，尽管她也有两三天没有见到他了，但她确定他很好。”

“为什么不能?”

“因为他是这幕戏里的一个角色。”

“那么，难道是他暗杀了谁吗?”得波利问。

“不，恰恰相反，他是被暗杀的目标。你们知道：康得卢森先生是在离开他家的时候被他的朋友贝尼代托杀死的。你们知道：那件曾轰动一时的背心是在伯爵的家里找到的，里面藏着那封阻止签订婚约的信。你们见过那件背心吗?血迹淋淋的，在那张桌子上，作为物证。”

“啊，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