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哭的好像是泪人一般,哭到肝肠寸断。
此时,正赶上火车路过进站,很多人都见到了她跪在房门前放声大哭。
由于站台距离他们的小房比较近,已经有很多人都赶过来看热闹。
几个黑衣人带着面罩,直接冲进了房间,想要把白桃给带走,白桃说什么都不从,其中一人拿着砖头在她脑袋上狠狠砸了一下。
白桃倒了下去,鲜血染红了头发,几个黑衣人本来还想收拾白桃,碍在周围的人太多了,他们就骂骂咧咧的走了。
白桃这时却坐了起来,痴傻的笑着,也不知道去收拾她哥哥的尸体,还是有不少的好心人,帮她把两个哥哥的尸体处理了。
而她当晚就用白绫挂在了搬道房的门前,上吊了。
林天这时诧异道:“上吊了?可她现在?”
“对呀,所以我也很奇怪。”马大说道。
龙五插话道:“更奇怪的还在后边呢。”
“你还知道更多?”林天问道。
龙五不说话了,林天又将眼神看向马大。
“再往后的事儿我可就更不知道了,前边的也都是我听说的。”
“五舅,后边发生什么了?”
“后来有人第二天看见了白桃的尸体,说是吊死鬼拦路,那个地方就没人走了。”
第三天,有个胆大的村民,非要去看看吊死鬼怎么回事儿,没想到他去了之后,不但没看到吊死鬼,就连上吊用的白绫都不见了。
村民诧异,可他也发现搬道房里躺着一个人,那人的脸已经破了相,满是鲜血。
等他进去看了之后,那个男人就是穿黑衣遮住脸的那位,他死了。
村民跑回村里,将这件事儿说给大伙听。
村里所有人都不愿意从那个道口出入镇子了,就算是多绕二里地,从山上走他们也心甘情愿。
再之后,搬道房里,每隔一段时间,就得死一个人,而且死的都是那天打伤白桃的黑衣人。
有人传言,说是白桃死了,这些人的死,就是她回来报复的。
可又有人说在村里曾经见过白桃,她怎么可能变成什么鬼呢?
但是传言不攻自破,有人发现白桃又一次在搬道房前上吊自杀。
结果却是所有人意料之中的,搬道房内又接二连三的死了数个人之后,那个道口被镇上封了一阵,直到马大来此才有被重新打开。
林天噗嗤就笑了:“马大哥,你们的那些工友真是没拿你当回事儿啊,都发生了这么多怪事,还让你在这里上班?”
“哎,其实咱讲究的就是个心安理得,心正则气正,气正则邪不入。”马大的话说的正义凛然。
“后来再有没有怪事儿发生?”林天问道。
龙五点点头道:“有,还有一个人,被个黑袍人拽着塞进了铁轨下边,活生生的被火车压死了,而那白桃就在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