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房间里回答的干脆利落。
林天摇了摇头,这个事儿本就不归自己管辖,不然的话他早就全力以赴了。
久娃的房间里安静异常,之前的曲儿也哼哼完了,再一会就是细碎的鼾声。
眼看着刚才吹吹打打的那伙人离开了,地面上也就剩下一个木桶,还有少许喷溅的猪血。
林天不知如何是好,总在人家门前等着也不是个事儿。
他从久娃的小院里走了出来,仰天长叹,感觉这事儿越发的有意思了。
煞屠子,捡煤炭的久娃,他不禁的摇了摇头。
等他要走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近距离看到久娃到底如何捡起的煤块,并且一下掐住五块,虽然大小不一,但这也有异常人。
天已经大亮,马大到了扳道房。
他见到林天之后主动问好。
“我五舅呢?”
“昨天喝多了,我让他在我家睡了。”
“又喝多了?”林天无奈至极,随后问道:“搬道房还谁有钥匙?”
马大摇了摇头道:“就我们这一把,再就是上边的人手里一定有钥匙。”
“你说的上边人,就是你们的上司?”
马大点点头。
林天将头天晚上的事儿说了遍,搞得马大也非常惊讶。
“不是看错了吧?”
“怎么会,要不然今天晚上,咱们两个人在这蹲一夜,看看还会不会有新鲜的事儿发生。”
马大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可晚上,他们却什么都没有看到,连个人影都看不到,这还真是让林天大失所望。
天刚蒙蒙亮,久娃就又开始杀猪赚钱,等猪叫声停了,久娃居然又背着箩筐开始在铁道边捡起了煤块。
这时马大的老婆急忙跑了过来。
看见她一头的汗,林天说道:“大嫂这是干什么跑的这么快,别摔了。”
“不好了,白桃她又跑了,你们看怎么办啊?”
说实话,林天还真不担心白桃跑了,即便她就是神经病,她也一定会由着自己的性格来,那样的话,在搬道房守株待兔也就成了。
马大眉头紧锁:“一个丫头家,她怎么能说跑就跑呢?”
他媳妇将头低了下去说:“我打算去做饭的时候,到后院找柴火,她就在这个时候跑掉了,不知道她到底跑哪去了,真是急死人了。”
马大也急的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看着林天,打算问问他怎么办。
林天淡淡说道:“不用担心她,我们不用特地去找她,到了那个时候她一定还会来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