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寡妇啊,就村头第一家,又矮又胖的那个妇人。”
“她之前跟老炮有仇么?”
“那谁知道。”
“那她怎么这么关心老炮的倒霉事儿呢?”林天疑惑的问道。
“切,这不正常么,她们碎嘴子聊天,哪次不是东家长西家短的瞎扯。”
林天点了点头,几个村民也不说话了,各自散去。
晚些时候,林天还看见他们几个组团在村口烧纸,大概是给老炮烧的。
等他们烧完纸之后,有个矮胖的身影晃晃悠悠的出现在村口。
他手里也拿着一根木棍,将一包纸钱放在地上,一把火烧了。
“老炮哥,之前我说你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你说你死的这么惨,我们也不想看见,今儿个就给你多烧点纸钱,你安心上路吧。”
林天认真看去,此人又矮又胖,不正是白天说的柳寡妇吗。
他走到近前,看着那人忙活烧着手中的纸钱,随后问道:“柳大姐,不知道你对老炮了解多少?”
听林天直接叫出了自己的姓,柳寡妇诧异的扭头看了眼林天,发觉眼前这个人并不是非常熟悉。
“你是谁?”
“我是警署的,想找你了解下老炮的事儿。”
柳大姐叹了口气道:“哎,其实说吧,老炮这人还真不错,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很好,平时我就爱开开他的玩笑。”
“那你们之间怎么个不错,能不能讲给我听听?”
地上的纸钱烧完了,柳寡妇开始叨咕。
她是村里的外来户,当初自家老头买村头的房子,还是老炮给介绍的。
之后,老炮跟她老头子关系一直不错,没事儿总能凑到一起喝点酒聊聊天,还经常的去河边钓钓鱼。
可一年前的一天,柳寡妇的老头子突然暴毙,说是死在了半路上,警所的人通知她去收尸,还是老炮帮忙去把尸体给运回来的。
当时柳寡妇打算给老炮点钱,没想到老炮不但不要钱,还主动花钱帮忙给她老头办理了丧事。
村里也因为这事儿,把他们两个的关系说的极其亲密,更有人说老炮是看上了柳寡妇。
可柳寡妇心知肚明,自己的长相想让别的男人看上简直是天方夜谭,她跟自己老头在一起,都是家里强行撮合成的。
自此以后后,柳寡妇跟老炮就一直像一家人似的,相互间帮助很多。
可没多久,老炮不知道从哪弄来个猪羔子,养起了猪。
平时柳寡妇喜欢摆弄些邪门的东西,就说老炮不该养猪,哪怕养条狗也比那强。
奇怪的是这头猪从进了老炮家的门之后,晚上就没睡过觉,这也导致他家的猪比别人家的猪长得都慢。
还因为这事儿,村里不少人都说老炮是猪的克星。
林天微微一笑:“你说老炮从那以后经常出现意外?”
“那可不,几回都差点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