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论?邓青愣住了。
他压根没有在听的,好吧?
“哦,就是北凉的尤孙先生跟南靖的海越先生,谁才是当代大儒?若是他们两人入朝,又将是怎么样的情境?”
曹深见他这样,便道,“说来也是,毕竟我们之间也就哥你当过官,想必确实是比我等更有感触的。”
巧了。
以前为官时,邓青也曾听同僚议论过差不多的事儿。
当时他是一笑至之的。
只因为他本身是慕容奇的人。
自然是比较偏心于北凉的。
况且,在他看来,那尤孙先生也确实是大才。
在北凉虽未入朝为官,却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的。
至于海越先生,则就逊色许多。
不说他至今还龟缩在江南书院不说,且还未听说过,他有什么弟子成才的。
如此一比,只要不是太蠢的,都能分辨谁更好吧?
当然眼下他是不能说的这样直接的。
毕竟南靖的读书人还是十分的推崇海越先生的。
于是邓青斟酌了一下。
“这倒是不好说了,毕竟海越先生更超脱自然些,而那北凉的尤孙先生则要更注重江山社稷些。”
这话似乎是没错的。
但落在其他人耳里,却也并不是那样舒服便是。
“这样说起来,邓三少是更偏向于尤孙先生了?”另一位书生语带讥讽。
“也难怪会被陛下贬官禁朝了,原也是个目光短浅之辈。”之前问话的书生紧接而上,且轻蔑之态更甚。
这让邓青很是不服。
还是曹深拉住了他,才让他清醒过来,并没有当场发作。
“哈哈哈,哥你有所不知,这三位可都是海越先生的弟子咧,这一回来京也是受了陛下的邀请入朝为官的。”
曹深这样一说,倒是让邓青心头也跟着一紧。
还用惊讶的目光看向三人。
“这,什么时候的事儿?”
“咦,哥你不知道吗?”这下轮到曹深惊讶了。
邓青父亲可是礼部侍郎,他应该是最早知道的人之一不是?
与曹深一样。
众人也审视起邓青来。
这样的眼神太过直白,也带着让人如芒刺在背,如坐针毡。
饶是邓青脸皮再厚,那也是呆不下去的。
邓青匆匆跟曹深等人打了个招呼,便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曹深与众人互看一眼,皆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