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痛。
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你也不必这样用力。”苏祁的声音响了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受伤太重,她都觉得她的声音有些失真。
但,哪怕是失了真,还是将她话里的讥讽听了个清楚。
她笑她?
凭什么?
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的雅公主,捂着腹部试着起身,打算跟苏祁继续理论。
“她骂你。”秦墨冰冷的声音响起。
所,所以这是在替苏祁出气?
只秦墨的一句话,就让雅公主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整个瘫在地上。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
一个男人会这样对一个女人。
哪怕是不喜欢呢?
那也不应该下手吧?
况且她还是公主,还是东越的公主,代表着东越的门面。
他,太不给自己的面子,也太不给他们东越面子了。
秦墨他真的不怕吗?雅公主深吸口气,抬起头朝秦墨看了过去。
“你也收敛些啊,要是真出了事,影响了两国的邦交怎么办?”
下一秒,苏祁居然替她把话问了出来。
只不过无论是苏祁,还是雅公主,都没有想到,秦墨会直接道,“要是不服,那便打。”
一句话,雅公主的眼眶再次红了起来。
是了,她怎么忘记了。
自己的国家是那样弱小。
怎么敢跟南靖对上呢?
她怎么能忘记,自己会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国弱啊。
她的父皇希望利用她,跟南靖联姻的。
要,要是没有完成任务,那她回去还能好过吗?
一想到父皇的薄情,母妃的软弱,她的心顿时如置冰窟。
她心思繁杂,一时竟呆愣在原处。
所以并没有看到,苏祁此时看她时,眼里已经带上了同情。
“既然如此,你不如问问朝中可有未婚的臣子,若是他们愿意,倒是可以替这公主做个媒。”
她轻叹一声,只觉得这世道对女子实再太过苛刻了。
是的,就在刚刚,秦墨就将雅公主此来的目的,还是她在本国的处境轻声跟她解释了一下。
总结下来呢,一共就是两点。
一.他跟雅公主没有关系。
二,雅公主在东越是父亲不爱,母亲无能,是炮灰级的人物。
同时女人的苏祁,想到自己原来在丞相府过的日子,竟也能感同深受。
所以她试着替雅公主谋些福利。
秦墨倒是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