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深吸了口气,才重新抬起头来,注视着苏祁道,“以后你就是我最好的姐姐,没有之一。”
这已经是誓言了。
苏祁心里感动,也慰贴。
“好,以后你也会是我的唯一的妹妹。”
她也给予同样的回答。
事实上,这也不仅仅是她用来安抚对方的话。
因为对她来说,她也确实只有这样一个妹妹而已。
所以她说的话,确实是真的。
“嗯。”温念祁红了眼眶。
“我会记住的,一定会记住的。”她扑进了苏祁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两姐妹抱了会儿,又拉着说了整夜的话,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温念祁走的那天,谦和正好病了,苏祁未能到场相送。
但她还是让阿初带着她的心意,代替她相送。
虽然遗憾,但她也能理解,只是在离开的时候,频频往京城的方向看去,眼里的不舍体现的十分的明显。
“你若想念,我们回去之后,尽可能的找机会,我们再来南靖便好。”常霁走到她的身边,轻声相劝。
道理她都懂,可是心里的难过却是一点不少。
当然她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也知道常霁是为她好,才会这样说的。
所以她也没有再矫情。
“好,那我们先离开吧。”温念祁笑了笑,说着便放下了马车的帘子。
常霁深深的注视了半晌,才心里微叹。
她还不信任自己,看来他还任重而道远。
不过没事,既然她已经承认了,她心里有自己。
那,得到她的信任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对此非常有信心,也志在必得。
事实上,在他们离开之后,苏祁还是坐着马车匆匆来到十里亭。
可惜的是看到的,只是温念祁他们远去的尘土。
“我来是来晚了。”苏祁跳下马车,满是可惜。
“无妨,你们总有机会再见的。”秦墨走到她的身侧,伸手将她搂在怀里,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肩膀,想借着他的手掌给她力量。
“我真的还能见吗?”苏祁问了声。
她不由的轻叹,总感觉有点渺茫。
“当然,我不是质疑你,也不是怀疑你,我就是觉得,我们南靖跟北凉本来就不合,之后的往来应该也不会很简单,我……”
“你不用这样,面对我的时候,你可以说任何话,也可以做任何事。”苏祁慌乱的解释,话还没有说完,秦墨便轻叹一声,拿用食指抵住她的唇,对着她微摇了摇头,“你不应该这样小心,我希望你能跋扈一些,活得肆意潇洒一点,而不是这样的小心翼翼,这样的谨小慎微。”
他每说一个字,都像是拿个锤子,轻轻的敲击在她的心上。
到了最后,她的心已经因感动而颤抖不止。
同时她也发现,自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