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五拦住他,直接道,“将东西给我吧,我正好认识秦三十。”
“你……”
“放心,秦三十是我的兄弟。”秦五以为他怀疑自己。
“那就有劳了。”无痕知道对方误会了,以免加深他的误会,直接将荷包递给他。
“不必。”秦五拿了荷包就闪身离去。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呢?无痕轻叹。
似乎自打他犯了那回错之后,这些人就对他再没有半分尊敬了。
哪怕主子已经原谅了他,哪怕他已经回到了主子的身边。
看来,人果然是不能踏错一步的。
无痕摇摇头,自嘲一声。
回到秦墨身侧时,他却什么都没有提。
权当无事。
秦墨目前正专注于处理事务,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事实上,最让他头痛的是他离开之后监国人选。
监国人选,自然是要选他信任的。
亦是在朝堂之上能压得住人的。
他想过端王,也想过自己的皇叔卫王。
只是这两人都欠了点意思。
端王,威信是足够的,只不过一直以为都太过无为。
这样的人,但凡下头的人闹起来,一时半会儿的绝对压不下去。
卫王呢,他的手段自然是有的,可他对朝堂并不熟悉。
若是将这两人同时定为监国,那就极有可能因意见相左而吵起来。
严重的,或许还能将一干臣子变成两个派系。
这对本来就有派系的朝堂来说,绝对是弊大于利的。
怎么做才最好呢?秦墨食指点着桌面沉思。
此时苏祁也从无影那里知晓,秦墨如今正选拔着官员,来顶替如今现有的朝臣们。
这让朝堂动**,也让人心变得惶惶。
她不解。
也正因为不解,也更加的心忧。
“是因为我吗?”她立在窗口,眺望向殿宇深处,眉头紧锁。
虽然她是一介女流,可她想也知道,臣子心安能定下心办事儿,朝堂才会稳,朝堂稳了这国才能稳。
如今已有乱势,若长此以往下去,南靖必乱。
一但乱了,或许转眼就能起战事,让百姓流离失所。
百姓一但被迫离开家乡,那国就会更加的乱。
朝堂也会因此更加的纷争不断。
那南靖便危矣。
而这一切的源头,便是秦墨此时的举动。
想到这里,她的眉头便蹙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