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她。”
胡彪高声道:“那就将她放了。”
压住屈李氏的棍棒被移开之后,屈李氏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一切一拐地走向李乾坤的步辇,在他面前跪下。
“多谢李公子的不杀之恩。”
“你可知道这玉佩的主人是谁?”
她摇了摇头,“不知,但是上面的人说过一句话,若是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可出示这枚玉佩,必要的时候,它能保我一命。”
“唐宇在何处?”
“请公子放心,我会在天亮之前将他送回去。”
“那你可要记清楚了,这枚玉佩只能使用一次,若是唐宇天亮之前没有回家,你知道后果。”
屈李氏心下一颤,道:“是。”
一个步辇被抬到唐思思面前,胡彪道:“唐大夫,我们送你回去。”
“也好。”
这两天她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她很累。
两个步辇一前一后。
“李公子,你刚做了手术没多久,今天就出来了?”
“呵呵!我倒也不想出来,可你救过我一命,我这个人最讲信义,你求我,我不得不来。”
唐思思有些疑惑,“我求你?”
李乾坤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胡彪将信传到唐思思手中。
“就怕你不认账,我特地将你给我的信件带来了。”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请求李乾坤来相救,而且落款的确是她,主要命的是,这字迹与她自己印象中自己的字迹一模一样。
可她明明没有写过这样的求救信,这封信究竟是谁写的?
李乾坤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这下你该承认了吧!”
“这封信是什么时候送到的?”
“也就在一个时辰前。”
“李公子,既然你救了我,那我就不计较你的母亲对我做的事情,从明天起,每日巳时过来输液。”
“我难道不需要静养?”
再怎么说,她也将他的肚子划了那么大一个口子,取了那么大一坨东西出来。
“原本你是应该静养,但我实在是没这个勇气再去尚书府,还请李公子理解。”
关于客房失火的事儿,他知道此事儿没有那么简单,看来不止他一个人这么认为。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