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中羞涩。”
温卿从袖袋里取出一个钱袋,他将钱袋交给唐思思,“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虽说不多,不过你也可以拿去先用着。”
唐思思看着那沉甸甸的钱袋子,她是说什么都不能收,这可是他做皮|肉生意,好不容易攒下的,她要收了,良心上多过意不去。
唐思思将钱袋推到温卿面前,道:“温公子,你且自己拿着用,我可以挣钱。”
“唐姑娘。”
“也别一口一个唐姑娘地叫我,怪生分的,叫我思思就好。”
他莞尔一笑,“你也叫我温卿便好,自我爹去世之后,便没人再叫我的名字了。”
“你娘不叫你的名字吗?”
他的眼神之中有些失落,道:“不叫。”
她最怕美人垂泪。
正巧这时,店小二将饭菜端上来了,“二位客官,请慢用。”
唐思思道:“我们不说这些伤心事儿,吃饭,吃饭。”
两人吃完饭,唐思思道:“温卿,有件事儿,我必须要和你说一下。”
“何事?”
“我暂时不能将你带回家,你可否先找个客栈住下?”
“思思害怕家中的丈夫吃醋?”
“算是吧!”
“真羡慕思思的丈夫,能够得此专宠。思思,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你刚刚说的那句话。”
“哪句话?”
“要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要么就直接滚蛋。你对你丈夫的专宠,让我心生嫉妒。”
“温卿,曜国和俪国有些不一样。”
“思思,我会听你的话。”他的手指指向对面那家客栈,道:“我会乖乖地在那家客栈等候,等到你来接我的那一天。”
“嗯!”她匆匆回答了一句之后,便快速离开了。
天呐!谁受得了美男说这样的话,她要是不跑快点,她一冲动,就直接带他回家了。
唐思思走后,温卿便也离开了饭店,他就如同他说的那样,在对面的客栈住下了。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温卿懒懒道:“进来。”
老|鸨走进来之后,她将门关上,然后恭恭敬敬地走到温卿面前,对他行了一个礼。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