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拧动着匕首,可无论他怎么折磨她,她都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声不吭。
她可以忍住发出惨叫,却无法忍住额头的滚汗以及全身的颤抖。
“哇哇哇!你不要杀我娘,不要杀我娘。”一个五六岁的小奴隶从树丛中爬了出来,她一边爬,一边哭,“你们不要杀我娘,我跟你们走。”
奴隶听见小奴隶的声音,她疯狂地吼道:“快跑,快跑。”
她哪里跑得了,许南走过去踩住了小奴隶的脸,他居高临夏地看着她,“小东西,你挺能躲的,害得本公子好找。”
大奴隶扑腾了好几下,“你放开她,有什么事儿冲我来。”
可是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她的两只手在挣扎中脱臼,耷拉在她的身体两侧。
“我还以为你这奴性十足的奴隶不知道反抗不知道疼,原来你也有在乎的东西。”
小奴隶哭着乞求道:“你放了我娘,我跟你们走。”
“母的和小的都被抓住了。”许南俯身问道:“你爹呢?”
奴隶浑身一颤,“阿莹,不要说,不要说。”
许南回首就是狠狠一巴掌,打得她耳朵嗡嗡直想,脑子发蒙。
“你告诉我,你爹在什么地方,我就放了你娘。”
她摇着头,“我不知道,不知道。”
他面露狠色,“不知道?你也想像你娘一样吃些苦头才肯说?”
唐思思一下子站了起来,她道:“我知道。”
许南看见唐思思,他十分不爽,“又是你?”
她笑道:“许公子真是好能耐,又抓到了两名奴隶,依我看来,许公子是胜券在握了。”
“你别拍我马屁,没用。”
“我刚从珣王那边过来。”
许南瞬间来了兴趣,“珣王的猎物定不会少吧!”
“珣王的心思不在狩猎上,他暂时并无猎物。”
许南大笑起来,“哈哈哈!如此,本公子倒是很有潜力夺冠。”
“正是。”
“你刚才说,你知道这个小贱奴的爹在哪儿?”
“我刚才从那边路过的时候,刚好看见有个公子在追一个男奴,我也不清楚那个男奴是不是她的爹,不过只要将他抓住,就可以记两分。”
“那男奴往哪个方向跑了?”
唐思思指着一个方向,“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