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神色变得十分冷峻,接着道:“大伯你在一个如此敏感的时期搞出这样大的动作,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夜月城起了内讧,生怕别人没有机会攻打我夜月城吗?那样的话即便你今日当上了城主,相不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别人手中的孤魂野鬼!”
刘邦此言一出众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他们并没有出言反驳,因为刘邦说的都是事实。夜月雷的脸色变了数变,最终咬了咬牙问刘邦道:“小子,你难道想靠着外部的混乱来保住你这个岳父的城主之位吗?我告诉你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这城主之位我要定了!”
刘邦闻言不由点了点头,心平气和的道:“大伯,你这一点很不好,做事容易冲动,这样是成不了大事的,你这样将自己心中所想全都写在脸上,岂不是完全暴露了!”刘邦顿了顿接着道:“这样,我岳父大人毕竟是城主,你给我岳父大人一夜的时间让他考虑考虑,如果能和平交接夜月城的管理权,你不是就不用费心思了?这样你的潜在危险也就消除了!”
夜月雷闻言冷笑一声道:“让他考虑考虑?依着你这个岳父冥顽不灵的个性,他能心甘情愿的将城主之位交出来?那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你不要在这里哄骗于我!”
刘邦闻言依然神色淡然道:“大伯这话说的不错,但人的思绪总是在不停的变化之中,一晚上的功夫也足够发生很多变化,再说了,那么多年你都等了,还在乎这一晚上吗?”
夜月雷最终点了点头道:“你这话说的不错,老子那么多年都等了,还真就不在乎这屈屈一个晚上的功夫!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一个晚上的时间,希望你能做出明智的抉择!”
说罢夜月雷大修一甩便转身离去,剩余的人见此情景目光都落在了夜月丛的身上。夜月丛见此不由的叹了口气,沉声道:“诸位族亲就先回去等消息吧,一切明日自见分晓!”
众人虽说如今心思各异,但是面前的夜月丛现在仍旧是夜月城的城主,他现在的话还是要听的,纷纷起身拱手离去,很快整个议事厅之中就剩下了夜月丛父子,还有刘邦三人。
夜月丛深深的看了刘邦一眼,叹了口气道:“贤胥,你说需要一个晚上的时间,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夜月雷已经包围了夜月城,咱们现在怎么看都算是无力回天的局面了!”
刘邦闻言玩味一笑:“岳父大人无需忧虑,一切都有小胥在,您就瞧好了吧!”
眼见自己的号女婿信心满满,夜月丛不由的长出了一口气,他突然想到了女婿的身份,赤帝子啊,说不定真的能给自己一个莫大的惊喜。就在此时刘邦突然开口说道:“既然大伯觉得我这个外来的女婿没有实力,那我今日就让对方看看我的实力。只不过他看过我的实力之后多半是活不成了,不知岳父大人会不会怪罪小胥做这样残忍的事情?”
夜月丛闻言嘴角不由的**了两下,他深深的看了刘邦一眼,心中感叹果然是赤帝子,是个干大事的人。一出手就要斩草除根,可是比自己这个城主强多了。若是自己在大伯死后能狠下心的话,也不至于今日祸起萧墙。心中想着其笑着摇了摇头道:“贤胥这是哪里话,我怎么会怪罪于你?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过程我不问,我只看最终的结果!”
刘邦闻言对夜月丛拱了拱手道:“如此多谢岳父大人信任,您放心,今夜过后这个城主之位依然是您的,任何人都强不走!”听刘邦如此说夜月丛就更加安心了。
刘邦回到房中沉思了片刻,叫来了夏侯婴和王陵。三人在房中密谈了一炷香的功夫,夏侯婴两人就离开了刘邦的住处。入夜,夜月雷今夜睡的很晚,他一直都在思索刘邦究竟会怎么做,但是等了半天对方居然没有丝毫的动静,在临近天亮的时候他终于入睡。
夜月雷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刚刚入睡不足半柱香的功夫一个人就潜入了他的卧房内,这人一身黑衣蒙面,根本就看不清楚长相。只见其一剑就朝着夜月雷的脖颈砍去,但是夜月雷也不是寻常之辈,身上也是有武功的,只见其身形一闪,居然避过了对方一剑。
夜月雷纵身下床,站在黑衣人对面,冷冷的道:“你应该就是刘邦派来的人吧?他所说的解决问题就是杀掉我吗?”随意夜月雷竟然点了点头,称赞道:“果然是个人物!”
黑衣人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再次和夜月雷大战在了一起,又是一炷香的功夫,夜月雷发出一声惨叫,他的生命就此终结,眼中透着浓浓的不甘之意。黑衣人砍下了夜月雷的脑袋,就这样消失在黑夜之中。
另外一边,夜月城外的军营之中,夜月天也同样受到了刺杀。此人出手更加的迅速,夜月天甚至都没能招架对方十个回合就被对方砍下了脑袋,自此归西。
这一夜夜月丛睡的很安稳,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在如此情景之下自己还能睡的如此安稳,大概是因为自己贤胥对自己的那一番保证吧!
次日一早刘邦再次早早的来到了夜月丛的住处,先是给对方请安,然后告诉夜月丛:“岳父大人,事情已经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