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合这14寸电视机播放的奇怪画面,可能这东西真的不能拔。
一旦拔下,仪式被破坏,我们是生是死都是两说。
“那怎么办,我们再进去?”
我指了指储藏室。
“别啊,我们进去了又有啥办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明天早上离开了这里一了百了,以后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林庄龇牙说道,胆小又怕事。
说真的,如果没有完全的把握,我也不像去储藏室看那什么“仪式”,万一被当成这仪式是我弄的,岂不是让我损耗阴德。
这就亏大了。
“算了,休息吧。”
我摇了摇头,只能是等明天离开再说。
等离开了这里,先去找找葛大爷,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他,葛大爷一定有办法。
至于李哥,我现在不太相信他,葛大爷说了,让我和李哥走远一点。
相比李哥,我更愿意相信葛大爷,别看葛大爷平常笑嘻嘻的,谁递给他一根大前门,他晚上就能把你放出去,让你和女朋友在外面过夜,不让学生会的人抓着。
但我却知道,葛大爷都是有数的。
他放出的人,无一例外不是最近有功德的人。
葛大爷这双眼睛比谁都亮。
了不得的存在。
距离天亮还在,我也只能和小四眼在破旧的沙发上凑合一宿了。
杨教授不知所踪,我们也不想再找了。
至于离开,也想过,可是看着外面电闪雷鸣,而且阴风阵阵,距离学校有人的地方很远,怕是有不少脏东西在半路等着。
呆在这里等天亮,也许是最好的办法了。
“唉,奇怪,四眼,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我躺在沙发上睡不着,弹簧沙发咯人。
“咚咚咚,咚咚咚。”
声音越发的清晰了起来,居然是敲门声。
夜半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