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扭头就走,再不和他啰嗦一句。
什么人啊,这是!
好不容易在寺庙了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一个还算年轻的小和尚,小和尚也是个孤儿,一直在寺庙里长大,他带我找了个厢房,暂时让我有了落脚之处。
说是厢房,其实就一个土炕,连被子都没有。
行吧,凑活着睡觉吧,要啥自行车啊。
等明天早上打个出租车回学校吧。
我给了那小和尚一百块,乐得对方屁颠屁颠的。
“唉,这师徒俩,一个比一个人才。”
我关上门,目送着小和尚离去,哭笑不得。
敢情这地方叫做蓝柯寺,从上到下就两个人。
主持老和尚,敲钟的,小和尚。
再也没有其他人了,这师徒两个过得也是拮据,平日里本来就没几个人来上香火。
可那大雄宝殿也太寒酸了,很多佛像的金身都掉了颜色,就这样怎么可能有人来么。
就说我吧,在学校生活了几年,还是第一次发现这里有寺庙,真是天下奇闻。
因为手臂上眼睛的缘故,我敢说它放出金光肯定耗费了我的精力,才睡了一天一夜的我居然又打瞌睡了。
刚一倒头,我就昏沉沉的睡去。
一睡,就不知道时间了。
屋外,圆月高悬。
我睡得地方除了土炕一贫如洗,位置也比较偏,在寺院的西北角。
睡了不知道多久,将醒未醒的时候,忽然感觉脖颈处一阵冰凉的感觉。
“别闹,朱麒麟,滚蛋行么,老子可没这种特殊爱好,有特殊爱好找别人去。”
我本能的一巴掌拍了过去,还以为是朱麒麟在宿舍给我开玩笑。
这时候我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可能是过于疲惫的原因吧。
没几分钟,脖颈处的冰凉感觉又来了,这一次更加的真实,而且还有着吸溜吸溜的声音。
“搞什么啊,我不是说。”
我大喊着,可当我喊了一般的时候,却是猛然恢复了意识。
不对,我在寺院里借别人厢房下脚,根本不在宿舍,也没有朱麒麟。
那我脖颈处的感觉,在我身后的是什么东西?
我细思极恐,犹如一盆凉水从头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