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这肯定是那黄皮子干的,是它咬了我,所以让我的大脑又产生了幻象?
可当我下楼之后,却是发现那黄皮子依旧被我的阵法镇压着,眼睛闭着如同死狗一样,根本不可能搞破坏。
“这怎么回事?”
我心绪不宁的回到了二楼,手里拿着从身上脱下来的寿衣。
如果这是幻象,那也未免太真实了点。
黄皮子的功力应该没有这么高。
破妄神眼看去,那寿衣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并不是什么虚像。
“吧嗒。”
我掏出打火机来,先把那个寿衣点了。
不管什么情况,看见这么个玩意,我自己也瘆得慌。
到底出错在了哪里?
我来回着踱着步子,脑子里想着从外面进入到实验楼里发生的一切。
一切都很正常,但又不正常。
我说不上来。
“当,当,当……”
而在这个时候,又是响起了午夜十二点的钟声。
那破钟声和上次一样,居然也是只响了11下。
有了上一次的事情,我多了几点心眼,专门是数了一下敲钟的数量,果然如此。
有点意思。
我挪动着步子,一直到了那破旧老钟表的前面,就怎么看着那钟表。
忽然间,脑中一股刺疼传来,让我几乎是倒在了地上似的。
“果然,这钟表有问题。”
我瞪大了眼睛,汗水几乎将我的后背打湿。
下一刻,破妄神眼的金光发出,正好是打在了那破旧老钟表的上面。
一击正中。
破旧钟表立刻四散开来,里面的零件都被打飞了。
但诡异的一幕也出现了。
一只尖头的鸟型生物从那钟表里飞了出来,有着两只圆通通的眼睛,浑身呈现棕褐色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