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说,前线使团有什么消息?”国王连忙问道。
“使团,使团的人被杀光了。”外交总管慌里慌张地跪下:“远西人砍了他们的人头,挂在他们的阵前,向我们示威呢,陛下。”
国王、左亲王、右亲王,还有殿上的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无一不是大惊,连使团都砍,这远西人真是铁了心要打自己了。
“还求和吗?还求和吗?”国王彻底发作起来,跺着脚朝两个老头子大骂道。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会不会是我们的使团做了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才。。。。。”右亲王贼心不死,辩解道。
“不合规矩?怎么不合规矩?”国王一听火更大了,指着右亲王的鼻子骂道:“既然使团不合规矩,派你去怎么样?你教教他们怎么合规矩吧,你去啊?”
“是啊右亲王,既然您觉得使团有问题,不如您再挑选些人,带着使团前去求和。”左亲王可不嫌乱,连忙补刀。
右亲王瞪回左亲王一眼,连忙跪下说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是战是和,全听陛下做主。”
“你呢。”国王叹了口气:“左亲王?”
“全听陛下做主。”左亲王也连忙跪了下来,不然自己带一队使团去求和嘛?
“好,既然两位亲王都同意了,我便向安国回信,向安国求援了。”国王表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乐开了花,心想着还治不了你们两个糟老头子?
这几天的功夫,何子易的伤已痊愈,正带着兄弟们为西域的任务做着准备。安国上下也热闹得很,自从李胤下令集结后,各处都有行进的大军。
接到命令的何子易丝毫没有耽误,办完盖着安国大印的文书,便带着十一个人出发了。
何子易想着,若是在西域前线全面溃败前赶到,还可以提前预判下远西人的动向,否则远西人一路杀过来,自己这一队人马连西域的都城都进不去。
“头儿,兄弟们有些累了,歇歇?”许阳平赶上何子易,问道。
连续地日夜奔波让何子易这个铁打的人都有些支撑不住,剩下的一众兄弟更是叫苦不迭,这两天多的时间里,除了在边关换了马略作休整外,基本没再长时间休息过。
“再加把劲吧,咱们直接在天黑之前赶到客栈,晚上不赶路了,好好休息一下。”何子易早就想好了,前面就要到肖掌柜的河西客栈,那里也许是这路途中唯一可以信任的地方,不如再那里多休息一下,养足精神再继续赶路。
“好。”许阳平一听说可以休息整晚,疲惫的身体又突然兴奋了起来。
何子易万万没有想到,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又一次踏入了河西客栈的大门,不同于第一次来到这里时的杀气,取而代之的是肖掌柜热情的拥抱。
“何老弟,竟然这么快就又见面了。”肖掌柜哈哈大笑,使劲拍了拍何子易的后背。
“我也没想到。”何子易与肖掌柜分开,呼出一口长气:“丁夫人还好吗?”
“丁夫人得了疯症,没几天就去了。”肖掌柜低下头,脸上尽是遗憾。
“我们都尽力了。”何子易长叹一口气,但也得接受这个事实,毕竟丁夫人被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疯疯癫癫的了。
“嗯,我们都尽力了,老丁看得见的。”肖掌柜拍了拍何子易的肩膀,看向何子易身后那一队兄弟:“这次来是,公事?”
“对,公事,还想在你这里借宿一晚,毕竟在西域这地方,能信任的人不多。”何子易点了点头。
“好事,好事,你能带兄弟到我这里来,老哥我特别高兴。”肖掌柜哈哈一笑,大手一挥朝旁边的伙计说道:“快去给这些兄弟们收拾房间。”
“麻烦了,肖兄。”何子易抱了个拳,朝肖掌柜说道。
“哪儿的话?你们就踏踏实实的在我这里休息,今晚上咱们哥俩儿好好喝上一杯。”肖掌柜连忙摆手。
“公事,不能喝酒,改日专程来陪肖兄喝上一杯。”何子易婉拒道。
“哈哈,改日来怕你还是为了公事。”肖掌柜哈哈一声,打趣道:“没关系,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
没过多一会功夫,伙计跑下楼来对肖掌柜小声嘶语,肖掌柜听完尴尬一笑:“何老弟,你看我这客栈还是小了点,就收拾出来四间屋子,晚上还得让你们挤挤啦。”
“肖兄见外了,兄弟哪能在乎这个。”何子易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