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是头也不回地朝着屋子里走着。
“哎哎,小兄弟,等一下。”那个人又开口叫了我一句。
我停下了脚步,转头对他们说:“还有什么事吗?”
“就是之前我们对你们家的赔偿方案,想必你也看过了,要是你实在不愿意,要不要商量一下,我们再提一点价。”为首的人直接说道。
“不行!”我想都没想就蹦出了一句。
只见那个人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竖起了一根手指,说道:“一百万!怎么样?”
一百万?
就一个小小的院子?
众人听完这一个数字都纷纷愣在了原地。
村长也赶紧走了上来,拉了拉我,在我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句:“轩子啊,你可要好好想想啊,这一百万可不少了,就算真的出事了,我们再请一个道士回来,做一下法,都是绰绰有余的了。或者你们重新买一块地,盖个房子都够了。”
说真的,当那个人提到一百万的时候,我都不免有些心动了,但是我知道,这棵树定不能移,心里很快平静了下来。
“各位,实在不好意思,这棵树是我家祖传下来的树,是历代祖宗的心血,就像我家的灵位一样,移了,就是对祖先的大不敬。”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蹦出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比喻。
但是面前这一群人,听到我这一句话的时候,皆脸色变得阴沉了下来,面如死灰。
“别这么不识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我们真的想推了,还需要你点头吗?”旁边一个膀大腰圆的人站了出来,指着我说道。
村长在不断地擦着汗,两边转头地看着我们,赶紧打着圆场道:“张总工啊,要不你们先回吧,我再做做他的工作。”
那个像领导一样的人,拉了拉张总工,训斥了他一句:“我们也不是什么地主恶霸,干什么都要讲究一个合情合理,懂吗?”
张总工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然后那个领导模样的人转头对我说了一句:“小兄弟,你慢慢考虑一下,条件可以随便你提,只要我们能满足你,都没有什么问题的。”
说罢,一行人便走出了我家的院子。
村长回头看了我一眼,也十分奉承地跟了上去。
这群人走后,他们很快就在村头的地方盖起了一顶顶的铁皮房,看起来这件事没这么容易解决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些施工队的人走进走出,心里不禁郁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