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我脑海中思绪杂乱。
不过好在黑帽子人不再敢靠近我,暂时让我摆脱了危险。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被绑在树上,黑帽子人就站在我面前。
尽管在这段时间内,我努力的在想办法打算挣脱黑帽子人的捆绑。
可惜黑帽子人绑的实在太结实,让我根本无法动弹。
我目光朝所能顾及的范围看去,别说人影,甚至连一丝的风吹草动都没有。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在我心底滋生,因为捆绑太紧的缘故,我手臂,小腿似乎都已经不通血,传来酸麻的感觉。
如果麻衣老头和云寒找不到我的话,时间长了估计我也得小命呜呼。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我听到身后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难道救兵到了?
我赶紧扭头朝身后看去。
果然麻衣老头和云寒几乎一路小跑朝着我跑了过来。
同时我还发现麻衣老头的手中提着红衣服光头。
这不禁让我有些震惊,麻衣老头提着一个人竟然都能跑起来。
要知道红衣服光头最少也是一百多斤的体重。
不过在我想到麻衣老头背后的诡异人脸时候,我也就释然了。
麻衣老头已经不属于正常人的行列,提着一个一百多斤的人健步如飞也属于正常的事情。
噗通!
麻衣老头和云寒来到我面前,麻衣老头直接把红衣服光头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红衣服光头好像全身酥软,死狗一样瘫痪在地上。
云寒赶紧来到我的面前,一边绑我解开身上的树枝,一边略带歉意的问道:“李轩,你没事吧?”
看到云寒和麻衣老头及时赶到,我不禁心中感动,于是摇头说道:“没多大事。”
虽然我刚才经历过生死危机,但那也是我主动搭讪红衣服光头和黑帽子人给自己招惹来的祸端。
麻衣老头这时目光盯着黑帽子人,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破锣似的说道:“赵家的小辈,不用跟我装了,我要是连转魂都看不来,就不用在阴行里混了。”
麻衣老头话音刚落,将近一个小时都没动的黑帽子人忽然伸出纸手,对着麻衣老头拱拱手,恭敬的说道:“不愧是阴行里的前辈,我倒是班门弄斧了。”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黑帽子人的声音竟然跟红衣服光头一模一样。
我站在云寒身边,一边活动着酸麻的胳膊,一边好奇的问道:“小道士,这是怎么回事?”
云寒表情有些怪异的看了我一眼,依旧用一种歉意的语气解答说道:“那个红衣服光头是河东阴行里扎纸赵家的传人,那个黑帽子人正是他制作的纸人。”
听到云寒简短的解答,我心中有些恍然,没想到扎纸是阴行里面的一种手段。
如果换作以前,别人告诉我纸扎店的纸人能动的话,我指定会嘲讽他是个神经病。
但现在我是彻底的信了。
不过我内心还是有些疑惑,于是继续问道:“小道士,我那会把黑帽子人的帽子摘下来了,黑帽子人的头也不是一个纸人啊,上面还有生长的肉,挺恶心的。”
云寒说黑帽子人是纸人,但从我刚才摘下他的帽子来看,也不完全是纸人的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