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岩没想到这个几百年前就开始为害地府的魑居然还在活跃,虽然在禁山,但是他还是要过去将魑抓回来。
三帝和罗岩赶到禁山,四人警惕地踏入山中别墅,却发现别墅里原本存在的阵法已经被悉数毁去,紫阳,不,应该说是魑,正撑着地面想要坐起身来,还在不断地咳血。
趁着他此时没有还手之力,不用罗岩出手,帝尊上前就将他径直收服了。
“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我居然被你拿下了。”
算得上是奇耻大辱,魑冷笑着开口。
“究竟是谁将你打成这样?”
方才他们三帝联手都没能收服魑,纵然其中有禁山的压制的缘故,但是魑的实力的确比他们更加强大。
除了罗岩,还有人能将魑伤成这样?
“除了极贵之人,谁还能动我分毫?”
想到他随便一招就将自己打得吐血,再看看眼前的几人,魑忍不住嘲讽地道:“若不是他忽然出手,就算今天罗岩你来了,你也不能将我怎么样!”
此时罗岩顾不上他羞辱自己,在听到他提及极贵之人的时候,他的眼瞳顿时一缩,“极贵之人?哪个极贵之人?”
“世上还能有几个极贵之人?”
看到罗岩顿时变了的脸色,魑忍不住得意一笑,他斜着眼睛看他,“等到极贵之人归位,你觉得还有你说话的份吗?”
“……”
罗岩的脸色难看极了,当年的地府之战,那个人就此沉睡,自己执掌地府数百年。
原本以为他不会苏醒,可是没想到在禁山之中居然觉醒了。
他看向帝爵,眼神十分难看,“交待你去办的事情怎么一直拖到了现在?”
“一直都差一个时机。”
面对罗岩的质问,帝爵只得先低下头。
“啧啧啧,罗岩,听着你的语气,你似乎对他的苏醒很不满意啊。”
看着罗岩,魑的眼里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你该不会是想将他杀死?要我说地府的人怎么都这么恶心呢?一个个虚伪至极,还不如我们这些魑魅魍魉,大奸大邪都写在脸上,从来不跟你们玩这些虚的!”
“闭嘴!”
一身黑袍的罗岩见魑越说越期间内,恼羞成怒地用魂链将魑锁起来,地狱的烈焰炙烤着他的周身,魑很快便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只是沦落到这步田地,他依旧挤出了一抹笑容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之中满是讽刺,“虚伪至极!”
“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他周身的法力都剥去?还要我指挥你们来做事?”
不由得冷笑两声,罗岩看着面面相觑的帝尊和帝君,帝尊即便是个大老粗,也还是察觉到了些微的不对劲,他将魑抓起来,将他周身的法力皆数封印住,带着魑先回地府了。
帝君见着罗岩似乎跟帝爵有话要说的样子,也识趣地先行离开了。
此时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罗岩意味深长地看向帝爵,“之前交代你做的事情一直没有做好,现在去帮我查探他在哪里,应该没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