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很快也与林怜夏缠斗起来,正当她要将他彻底地困住之时,一道惊诧的声音响起:“居然真的在这里!”
是谁?
林怜夏心头一惊,她回身看向门口,却是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道士。
“你来做什么?这上面凶险的很!”
她才刚开口,这个道士却是朝着林怜夏射来几枚飞镖,林怜夏身手灵活避开了两枚飞镖,只是她实在是没看懂这个后面来的小道士是个什么意思,正当她回过神来想要将心魔彻底拿下的时候,心魔抓住了这个间隙,化为一道浓烟消失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将这个年轻道士直接提溜到了问心道人等人面前,林怜夏简直要被气死了。
眼看着就能将心魔彻底地送走,可是这个不知道打哪个旮旯里出来的道士居然嚷嚷着要抢功、来袭击自己?
“这就是你们的道门规矩?那心魔的原身我都已经找到了,可他却为了所谓的功劳对我出手、硬生生叫心魔逃窜了。那心魔已经开了灵智,化成了一个孩童模样,再想抓可就难了!”
听说这样的事情,问心道人也是大吃一惊,看着被拎到自己面前、一言不发的弟子,不由得重重叹息,“道门弟子切忌得失心太重。前几日的斩除心魔的比赛都已经告一段落,你为何又要违背师门禁令上顶层?”
那道士羞愧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低垂着头。
“既然如此,回到道观三年之内不许再跟着师兄弟一起修行,最苦最累得活都由你来干!”
旁边脾气火爆的道长没想到最后出问题的是自家人,狠狠地瞪了一眼这徒弟。
“眼下说这些都完了,我刚才已经将整个世通大厦细细查看过了,那心魔已经逃蹿出去了。”
脸色依旧很难看,林怜夏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其他的一些不成气候的心魔悉数被铲除。以后也只能等着哪边传来了心魔作祟的案件再想着去处理。”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问心道人见众人心情不大好,连忙开口道:“说起来我原本以为我们道家一脉式微许久,可用之才应当也没多少,如今这次的历练,倒是叫我见识了不少年轻有为的后辈。”
其他的几个道人纷纷点头称是,其中一个道人提起了何为:“你的徒儿何为可以说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听说前些时日还在世通大厦里受了伤,如果不是之前折损太过,这次的首名也应当是他。”
几位道人互相吹捧了一番,林怜夏却是听得十分的郁闷。
心魔头子如果出去为害世间,届时不知又有多少人会卷入这些纷乱之中。
就在她想着该如何追查心魔的时候,一道突兀的生意响起:“真要说说起来林小姐才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瞧着才二十出头的样子,但是已经能跟成了气候的心魔单打独斗,而且我听着刚才林小姐的意思,竟是可以独自收服心魔,这不比我们的那几个蠢弟子强多了?”
说话的正是刘大师。
林怜夏看向说话的刘大师,他在此时开口必然是不怀好意,只是她想不到最后想要戳穿自己身份的居然是刘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