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这个女人的神情,林怜夏有些厌恶地蹙起眉头,“你又来这里做什么?我们不欢迎你。”
霍川溟也十分冷淡地开口:“请自重。”
“刚才你说的话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确不对。”
那女人没有丝毫的羞耻心,仿佛没有看到霍川溟和林怜夏的脸色一般,“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死皮赖脸的女人,认识你们我也很高兴,来,为我们的友谊举杯。”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她的话,她只能尴尬地将酒杯放了下来,此时大厨那边似乎有话要跟霍川溟说,朝着他摆了摆手,见这边的人不少,量这个薇薇安也不敢做什么,他凑过去在林怜夏的耳边叮嘱几句,林怜夏重重点头,然后他起身先行离开了。
那大厨带着霍川溟就往后厨走去,霍川溟看向他,“怎么了?”
“你们怎么招惹上这个女人了?她可不好惹。在我们这儿几乎是横着走的。”
掏出一根烟递给霍川溟,中年大厨脸色十分严肃,“最好是避开这个女人,之前我们这儿的一个店员不小心得罪了她,手指都被剁掉了。”
“你放心,我有数。”
霍川溟自生下来还从未怕过谁,即便这个女人背后的势力再强大,他也不会屈服。
霍川溟离开好一会儿了,林怜夏看着眼前叼着烟对自己吞云吐雾的薇薇安,彻底明白了,刚才的示好不过是障眼法,她只不过是想在霍川溟面前表现一番罢了。
正在两个女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个中餐厅的侍者过来,在林怜夏的耳边轻声说了什么,林怜夏看了看已经吃得七七八八的饭菜,起身离开了这里,朝着不远处的桌球室走去。
推开桌球室的门,她立马被这里面的烟味儿呛得咳嗽起来,同时一股子无力的感觉也渐渐蔓延到了四肢,她心中骤然一惊,自己是什么时候中招的?
此时身后的桌球室大门被人关上,原本作游客状正在打球的几个人黑人转过身来,其中一个吹响了口哨,嘴里说着下流话。
如果没猜错,这应该是那个薇薇安为自己准备的?
还好自己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可是焉知之前有没有其他人被她这么算计过?
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林怜夏的手中蓄起一股子灵力,看着这些或是已经开始穿衣服、或是朝她靠近的几个黑人,正要将他们击倒的时候,身后的门再度被人推开,霍川溟看着被逼退到门口附近的林怜夏,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原本一开始他也以为中餐厅的老板是好心过来提醒,可是后面总是拉着他说一些没完没了的废话,好不容易从他那儿脱身回到原处,却只剩下薇薇安一个人,他立马意识到出事了。
还好赶在她受欺负之前来了,他望着这些不把自己看在眼里,继续对林怜夏说着带着侮辱性质的话的黑人,怒从心起,直接挥拳上去将为首的黑人打倒在地。
其他人见到同伴被打,纷纷围了上来,但是霍川溟的身法好得出奇,他们打来打去竟是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统统被撂倒在地。
正在他还要揪着其中的一个黑人继续打的时候,林怜夏却是支撑不住地瘫软在地上:“川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