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啊,我减肥呢,吃这些肉就够了!”
“哈,减肥还吃那么多肥肉,我也是……”
“啊哈,不吃饱哪有力气减肥呢。”
本来我还挺难过和郁闷的,没想到就这样被唐雅琴又弄得开心了起来。
我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这些年她就是这样,发现我失落的时候,总会刻意地逗我,她的这种逗也很少出现,或许这方面她是对人不对事的。
敛元明被送去检察院后,他的案子就没什么事情要我们关心的了,但我还是回到了那古屋,然后跟唐雅琴焚烧了一些纸钱,只是我们俩经常会在案件结束后做的事情。
“安息吧,你们两,凶手已经抓捕了,希望你们来生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把最后一叠纸钱都放在了火盘里这才虔诚地说道,背后的唐雅琴双手合十,为两位死者做最后的祈祷……
就在某个晚上,这大概是敛元明被送去检察院第二天吧,我的手机在凌晨2点的一刻突然传来了急促的铃音!
我拿起一看发现是陌生号码,本来还以为是什么推销的号码,然而这号码不断拼命使劲的,还要连续地打过来,我知道肯定又出事了,我一接通,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当时我差点就激动得想砸了手机:“弟,是我!快点去泰丰西路,这里又出了一个命案,一个男人被抛尸在一处废弃工厂了!”
“姐姐!怎么会?”
“你别那么多,快点出发吧,不然就来不及了!”
“可是,我知道了……”
当时我还以为是不是自己出了幻觉,或者说有人冒充我姐姐给我打电话,可是那人的语气特别焦急和真实绝对不是开玩笑的,诡异的是,那个人真的是姐姐吗?
我带着疑惑还有一点害怕,但我没有找其他人跟我一起,而是在宿舍直接下楼开车离开,我现在工作是住在公安局附近的省厅,我不像我师父何笙一样有自己的四合院,我的生活条件差得远了,反正我暂时还是个小白。
开出了宿舍,根据刚才姐姐的指示,我找到了所在的泰丰西路,姐姐刚才告诉我,死者在一处荒废工厂,这地方挺偏僻的,也不知道工厂具体是在什么地方,我只能开着车到处搜查,遇到一个工地的时候我直接下来了,要知道这样开过去肯定不可能发现受害者的。
我警惕着到处走动起来,在附近的几个工厂摸排,这里空****的,没有一个人,就只有几间不知道什么年代就已经停止运作的厂房,就墙壁上破败陈旧的模样分析,这些建筑起码有5个年头的就这样荒废在这里。
我先从左手边的一家类似是酱油厂一般的厂房入手,在经过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烟囱时,透过一些碎裂的玻璃窗户,往里面看,发现不少车间停靠的墨绿色机器已经上面都是蜘蛛网或者一些灰尘,我在这附近游走了很久但没发现什么尸体。
我又来到了旁边的另一个厂房,这里从前应该是做钢铁的,看到不少煤炭残留物还在地上扔着,另外是一些什么燃料,我直接快步跨了过去,无意中来到了钢厂的一处五层建筑的下方,这座大楼从前应该是员工宿舍,然而我豁然发现在楼顶的一块木板外面,倒挂着一具赤身**,头发被剃光,而且没有脑袋的尸体!
看来刚才那位“姐姐”真的说对了,可她怎么会知道这里出了命案,不会她就是凶手吧?
那这家伙也太猖狂了,竟然杀了人还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