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倒是满心欢喜,他还没想过有这等好事,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一,二,三……五个!你爷爷的,五个白嫩嫩的小宫女啊,这要是被她们伺候着,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猪!想什么好事呢!水乐机还没做出来呢!”胖子背后又被扇了一巴掌,很难想象,这么娇小的身体竟然有如此的爆发力!那一下饶是胖子皮厚还疼的牙痒,胡亥倒是装作毫不知情,一脸的坏笑。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这小祖宗还真不是吃素的主,你爷爷的,再扇两下骨头架子都散了。”胖子苦不能言,只得迎上笑脸。
“奴才是想进入博士署研习墨子藏书,以奴才目前所学能够制作的消遣之物非常有限,如果能够研习墨子藏书,势必能做出更有意思的消遣之物。”
“真的?”胡亥非常高兴,宫里的消遣之物本来就少,那些古板大臣还管着管那,一直很憋气的他难得碰到胖子那么有意思的家伙,还有他做出来的东西,太好玩了!如果以后能做出更多消遣之物,这宫里的生活也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奴才可不敢欺瞒公子。”
“好!明天我就告诉赵太傅。”
想必这赵太傅就是大宦官赵高了,胖子早在宦阉署就听闻这鼎鼎大名的风云人物,人家就从一小小宦官做到中车府令兼行符玺令事,别看这中车府令只是管皇帝老大出行的车马,但是兼个行符玺令事就不得了了,皇帝老大有什么吩咐的都是他来办,符和玺两样大权都在他手中,就连丞相李斯也得让上三分。
赵高是宦官,并不是宦阉,他不是阉人,但出身非常低微,据说母亲还是犯妇奴籍,他父亲也不过是皇宫宦人署的小吏,估计是没权没势娶不起妻子,和宫里犯事的奴婢好上了生下了赵高,按理说赵高也是奴籍,但他就是凭着高超的律法知识以及一手气魄十足的小篆书法博得始皇帝陛下信任,从一介奴隶平步青云,直到坐上目前的位置还当了小公子胡亥的老师。
不得不说赵高是天下所有小人物的楷模,胖子也是有心见上他一面,不过自己身份卑微,估计是没有这个福气。胡亥的答复倒是相当干脆,胖子心中欢喜,墨子藏书算是有门了,他这人除了好色唯一的嗜好就是墨子学说,能够接触到墨家核心学说以及各种神秘不外传的经典之作,心情激动之处完全按耐不住。
就在此刻,胡亥忽然从宫女手中拿起小锤敲击起编钟,每一次敲击伴随着优雅的舞姿,仿佛已经不单单是演奏,礼乐变成了一种既可以听也可以看的享受,一袭拖地素色华衣如水碧波**漾,水面之上绝世芙蓉清香绽放,那浅浅酒窝一笑一颦,魂早已被勾去,心也跟着砰砰直跳。
“好看么,猪?”
“惊如天人!”
“就你会说话,那帮子大臣只会指责,凭什么公子就不能习舞?我才不喜欢舞刀弄剑那种粗俗之物。你们几个还跪在这里做什么,都退下去,哎!说你呢!她们几个还不是你的人呢,看什么看!”
“奴才……”
“哈哈哈,逗你玩呢,你要真喜欢,今天就把她们送给你也没什么关系,都是木头一样的人,连让我开心都不会!”
“那奴才……”
“看见你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就来气,水乐机做不出来什么都不要想,嘿嘿!”
胖子心道这是存心耍老子呢,好在胡亥只是喜怒无常,他没有真心想整自己,这可是好事,有必要让这层关系再密切一点,而且胖子也想尽快搞清楚胡亥到底是不是个雌儿,这样子接触下去可不是办法,这小公子太特么勾人了。
“公子如此精通礼乐,不知能否直接指点奴才调试水乐机,如此一来,也不枉是一番乐趣。”
“恩,你说的对,我也是这样想的,要怎么做?”
“奴才已经委托工匠署制作大小不一的铜板,等完成之后,由公子亲自试音。”
“如此甚好,乐音有基础的几个,其他都是重复的,只需选出那几个基础的乐音便可。这些时日我想想选什么样的曲子吧,有很多喜欢的礼乐,但是水乐机只能演奏一曲。”
“奴才所作之物并非只能演奏一曲。”胖子这句话再次让胡亥兴奋了起来,这贼兮兮的阉人竟然那么厉害,实在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