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是赵大人的徒弟,搭上胡亥这条线,似乎有可能办到这样的事!
“好!太好了!就那么办!”
“死胖子!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啊,能安静一点么,炼丹需要宁神控制火候,不然这一批药材精炼又要作废了。”按照以往的脾性,董双双早就扭上胖子的肥耳朵了,不过现在,能扭扭捏捏的爬上来就已经是最大的勇气了,别说扭他耳朵,靠近点都没这胆量。
胖子这回乐,戏弄都不怕报复了,索性这货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各种情节不能多叙,只见董双双那娇艳欲滴的红脸蛋从来就没变白过……
接下来的数日,胖子静静等待胡亥的到来,董双双这些日子一直在帮助胖子精炼药材,炼丹需要的材料都是通过术法精炼的,这精炼的过程是最费时,如果没有达到需求,还得重新炼制,丹炉的火候很关键,如果不是正统的术士很难控制,王肥倒也是运气,没有小美人帮手,就凭他那现学现卖的本事,炼出个像样的补品都难。
“咚!咚!咚!”
七日之后,门终于被敲响了,胡亥穿的比以往都严实,几乎是密不透风的出现在胖子面前。
“用不着这样吧,殿下,脸都包起来……”
“哼!少废话,被你这死奴才看到我浑身不舒服,说吧,又想耍什么花样,离……离我远点,别靠过来!”胖子刚想凑过去,胡亥连忙一个小跳,故意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殿下您这是……”
“死奴才坏主意太多了,靠近你准没好事,离我远点,小心我抽你!”
“哎,不知为什么,奴才又想起我是猪头您是公子的日子,那个时候我们是多么的……”
“停!停!停!别恶心了,死奴才,没想到你一早就没安好心,亏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竟然……算了不说了,想起来就生气。想干什么就说,不要太过分,别以为你这死奴才能为所欲为,大不了,我自己去和父皇说。”
胖子心中一寒,他还真忽略了这一点,如果胡亥自己跟皇帝老大坦白,他和董双双很可能被秘密处决,果然,皇帝的女儿,一样心狠手辣。只能怪当初自己心慈那个软,没有真正的发生关系,胡亥仍然可以清白之身置身事外。
不过王肥随即又反应过来,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坏,如果真要这样,当天晚上,胡亥就可以把他这小窝连锅端了,何必等到七日之后又自己送上门来?看来她还是有不得已的理由,不过她这么说也是在提醒自己,事不能过分。
“殿下明鉴,当时奴才可是情非得已……”
“哼,是不是你自己知道,那个,还有个女的呢,和你一伙那个,是不是藏起来了!”
“她在下面的密室。”
“好啊,你个死奴才,还密室藏个光屁股的女人,你这阉人当的可真舒服,说吧,你是怎么没净身就进来的。”
胖子赶紧跪下,“殿下饶命,小的不敢说……”
胡亥隔着面巾阴测测的笑道,“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别装模作样的了,我只是好奇,宦阉署那帮人又不是瞎子,除非,你是别国派来的奸细!老实交代!”小公子到底还是那个小公子,提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来一时倒也忘了芥蒂,指着胖子的鼻尖就喝道。
“冤枉啊殿下,陛下都一统六国了,哪还有别国的奸细。”
“看你贼眉鼠眼的,说不定就是胡人的奸细。”
“天大的冤枉,奴才真要是奸细必有所图,可奴才真的没图过殿下什么。”
“哎,对啊,我今天来这里就是看你如何图谋不轨,哼!别以为我的秘密被你知道了我就怕你了,身为皇子,为了大秦的国土,我可是宁死不屈的!”说着,胡亥还展示出了一副大义凌然的姿态,自我感觉威风凛凛,不过那头套面巾看着实在滑稽可笑。
胖子这种从来都是让人笑的人都差点被搞笑,这公子小妞也太能来事了,不过看上去并没什么恶意。多次接触之后他对胡亥也有了些了解,他没传闻中的那么糟糕,说白了只是太过寂寞而已,想想也是,藏着那么大一个秘密,既不能和人过分亲近又不甘寂寞,憋久了,自然变得秀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