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个扶苏真是活该!”胡亥一脸开心的说道。
胖子倒是面色凝重了起来,他都这岁数了,思考问题肯定不会太过幼稚,而且撇开个人感情,他比胡亥看的更清,“这怕是陛下要锻炼扶苏啊,不见得是件好事!”。
他那么一说胡亥也有点醒悟,父皇确实还说了要学习蒙恬什么的,还去除一身儒气什么的,真像是给他机会锻炼,但是为什么要锻炼扶苏,恐怕……
“事情没那么简单啊殿下。”
“废话,现在才说,那该怎么办,父皇只是问我跟师资学的怎么样了,然后简单谈了谈出巡的事。”
“就这样?”胖子问道。
“是啊,父皇身体不适,说了一会就休息去了,然后我就回来了,再也没有别的。”
胖子面色有些难看起来,“其实奴才最担心的就是殿下其实是个女身,别人不知道,陛下还能不清楚?怎么可能让女人做皇帝呢。”
胡亥瞪了他一眼,“女人就不能做皇帝了么,再说天下人又不知道我的秘密,师资也一直相信我,凭什么我斗不过扶苏!”
“不是这个问题啊殿下,这谁来继承大统最后都是陛下的一句话,关键就是陛下能不能先过了我说的这个坎,才能谈公平竞争,还有,废长立幼也是一件难以办到的事。”
“死猪头!就那么不相信我!”胡亥气不过,死劲扭了一下胖子肥肉,这招,不说了,是女人都特么屡试不爽。
“不是奴才不相信,是奴才在分析现况,好吧,奴才今天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殿下是不是真的想当皇帝?”
胡亥眼中一亮,“势在必得!而且,就算我不争,迟早也是死路一条,所以……付出任何代价我都要胜过扶苏!”
胖子点了点头,面色凝重了起来,“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只有一条路走……”
“什么路?”
“不归路,篡位,还得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而且这件事就我和你,还没那个能耐,如果赵大人能够参与,才有可能性。”
胡亥一脸的震惊,“难道……我要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做,当皇帝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事情也没有殿下想的这般忤逆,毕竟,陛下身体已经不行了,如果改变不了结果,便要使出一些手段改变!另外,赵大人在力挺殿下,这件事恐怕不简单。”
“什么不简单的,你这死猪头,快给我说清楚了!”胡亥拉着胖子坐到席子上,还亲手拿来一盘西域水果,摆在胖子面前,看样子是准备长谈了。
王肥这次也是铁了心,经历了这等大事,他对人生又多了很多看法,人命真是太特么不值钱了,既然如此,就什么都不用顾忌,开开心的玩一把大的,星星之火是没错,谁都看不起,不当回事,不过星星之火一样可以燎原。
“据我所知,扶苏相当讨厌赵高赵大人,如果扶苏登基,第一个对付的极可能就是赵大人,而赵大人力挺殿下,其中道理应该可想而知。”
胡亥对胖子的分析非常首肯,情不自禁还帮他剥了一颗不知名水果的果皮塞到他手里。
胖子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接过水果,一脸淡定的吃了起来,吃完还把果核递到胡亥手中,这小妞也是脑子发热了,都没觉得不对劲就把果核给扔到专门盛放废弃物的鼎中。
“但是,赵大人不知道殿下的秘密!试想,如果赵大人知道殿下的秘密会是什么个情况?”
胡亥心中一凉,“师资也许会弃我而去呢,毕竟父皇还有其他公子……”
胖子猛然一拍胡亥肩膀,“还说奴才不相信殿下,殿下自己都不相信怎么行!”
估计是进入状态了,如此这般,胡亥小妞还是没觉得任何不正常,一脸期待的看着王肥。
“赵大人是殿下的老师,不说别的,其他公子有这层深厚的关系么?赵大人之所以力挺殿下,无非也是因为此,如果赵大人知道殿下的秘密,他只会更相信殿下!”
“这……怎么可能……”胡亥不是不相信胖子的话,是她还没有弄懂其中的道理,这话看似很有道理,但也也不排除面前这货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