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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美人出塞（第2页）

众人一起涌到后窗，只见明月当空，河面银光闪闪，对岸隐约有灯光闪烁，却是静寂无声。

白小楼暗道不好，他叫来丰九，“修罗姑娘去了对面，赶快带几个人去河对岸探探情况！”

丰九领命转身就走，又被白小楼叫住：“凡事小心，不可轻举妄动，探听到消息马上回来禀告。”

丰九点点头，带人寻了小舟，急急往江面而去。

白小楼心神不定，那年少华依旧哀哭：“阿凝，阿凝，你怎能弃我而去……”

店老板听得心焦：“你别嚎了……人是你杀的，何必惺惺作态，没的惹人心烦。等官府判你个斩立决，你到地府去陪你娘子吧！”

年少华听了他的话，忽然不嚎了，两只哭得通红的眼睛圆睁着，满含怨毒的目光直直地射过来，语意癫狂：“我没杀人！我告诉你们，我没杀人！人是你们杀的！我夫人是你们杀的！”

店老板被他的目光盯得发毛，连连后退，“疯了，我看你是疯了！”

年少华哈哈大笑起来，目光扫过店老板，又射向白小楼：“你有武功，你杀死我夫人岂非轻而易举？”

白小楼苦笑：“我与尊夫人今日才相识，我杀她做甚？”

年少华一怔，似是被问住，眸子中有片刻的清明，复又陷入癫狂，他猛然盯著锦瑟，嘿嘿冷笑：“是你，对不对？”

锦瑟冷哼一声，“你疯了，自己做下的事不敢认，开始胡乱咬人了吗？”

年少华的语声忽又变得温柔：“是你，对不对？”

锦瑟索性闭口不予理会，身后的丫头晓梦斥道：“年公子，再对我家姑娘无礼，休怪晓梦不客气了！

年少华恍若未闻，死死凝望住锦瑟的眼睛，悲愤怒道：“是你，对不对？”

店老板看得目瞪口呆，连连道：“我看他真的疯了！”

锦瑟皱眉道：“不错，疯得不轻！我真不明白，为何一定要我在此听一个杀人凶手胡言乱语？”

晓梦道：“这还不好办？”她从怀中扯出一块丝帕，揉成团塞到年少华的口中，拍怕手道：“世界清静了！”

年少华不停挣扎，恍若一头怪兽，口中呜呜不停，一双眼睛一会愤怒不已，一会难掩悲伤，一会狂野怨毒，变化不定。

店伙计忽然小心翼翼道：“年公子不会也是中了什么妖毒吧？不然怎么会丧心病狂当着众人杀了夫人呢？我看昨日来投店时，两人甚是恩爱。”

锦瑟不觉重复：“恩爱？”

店老板连连点头，“是啊，说是新婚燕尔，陪夫人回家省亲，两口子甜蜜得很。哪里就有解不开的过节，要杀人呢？再说，我若是他，要杀人大可静悄悄的，当着众人，岂非是鬼迷心窍了？”

锦瑟缓缓道，“可不是……鬼迷心窍。今夜的怪事可多呢！白公子，你怎么看？”

白小楼没有答话，他先是以丝帕包住手，捡起钗子看了半天，又轻轻擦拭年夫人脖子上的伤口，若有所思。最后站定不动，出神地望着墙面。那里，挂着一幅美人出塞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