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还笑,你吃了我多少松子,到现在一个忙也帮不上,还敢大言不惭在我面前称大王?”白小楼气急败坏地朝涂山永夜身后一抄,抓住了他毛茸茸的大尾巴。
涂山永夜笑嘻嘻道:“姑姑曾经说过,揍一百次也不肯离开涂山的男人,才有可能成为涂山女婿哦……”
话音未落,鼻青脸肿的白小楼已飞身朝悬崖奔去。
“盈光,我来了!”
尾声三
凤声清越,响遏行云。
透过飘渺的云端,脚下的凤国影影绰绰,模糊的山川如同淡墨,河流奔腾交织,恍若经纬银线。
修罗骑在金凤之上,背靠着萧离,他双手环抱在她的腰间,令她无比心安。
“你猜金凤要带我们去哪儿?”他的下巴靠在她的肩头,轻轻地磨蹭。
哦,萧离,不知何时脱落了清冷的外壳,变得温暖。
她忍不住靠向他的怀中,金凤却猛然一个俯冲,彩虹般的羽翼掠过山间流瀑,纷飞的水珠濡湿了她的眼帘。流瀑之上的小亭中,她看到十三少熟悉的身影,与一个少女并肩而立,言笑晏晏。
“哈,十三少,死性不改……”
金凤昂然之上,萧离握紧她的手,“我知道它要带我们去哪里……”
修罗亦微笑,“我也知道。”
纷纷茫茫的前世今生,恩怨纠缠的缘起缘灭,一切都源于千年前的一盏灯。
身为燃灯古佛殿中的拭灯天女,她本该小心翼翼地擦拭佛祖的每一盏灵灯,偏偏失手,打碎了佛祖最为珍爱的一盏灯——赤炎灯。
那灯日日听着佛言,早已有了灵性,从此挣脱约束,奔向下界为魔。只是,那日日夜夜的相对,朝朝夕夕的擦拭,魔也有了情,生出了三世的羁绊。
只是佛祖的惩罚,他们永远也无法相依相伴。
“你相信吗?这一世我们一定能相守。”
“我相信……”
金凤扇动双翅,扶摇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