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云舒说完后,凤翎眼睛亮了亮。
蔚清风笑笑说,“如此说来,玉女堂和明教,倒颇有几分相像。玉女堂的人,虽不及毒王夫妇般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江湖中人从没见过她们的真实相貌。她们像是活在‘江湖传言’里。目前比较统一的说辞是,玉女堂,是一群女人和教主扰乱纲常的组织。相比起来,醉梦居的镇店五美,就不算什么洪水猛兽了。”
云舒愣,“什么叫,一群女人和教主扰乱纲常的组织……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群P?”
凤翎噗嗤一声,发出朗笑,随后摇摇手,“滑天下之大稽。”
蔚清风缩了缩脖子,猥琐地科普道,“玉女堂,嘿嘿,听名字,就知道是女人堆,教主是个男人,收集了一大堆玉女,啧啧,后宫佳丽三千,欲仙欲死啊!她们不像毒王谷,至少有个弑情宫,人们还知道在哪里,一说起毒王谷,就知道往雷公山跑。但没人知道玉女堂哪里,”
老蔚猥琐地搓着自己的手,说玉女堂比蓬莱仙岛还神秘,不知道玉女们,会不会比仙女还美。据说门内除了教主之外,都是亲一色的蛇蝎美人,而且更邪乎的是,这亲一色的蛇蝎美人,都是教主的妻妾!平日里玩得花样嘛,嘿嘿,肯定不带重样的。
云舒忍不住吹了吹口哨,“这个教主当得可真爽,后宫佳丽三千,都是门徒,爽歪歪。”
“瞧瞧瞧瞧,信了吧!”老蔚忽然把头摇成拨浪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啊!”
云舒不明就里,问他又搞什么鬼。
老蔚双手一摊,责怪他,“你瞧瞧,我无凭无据,空口一说,你便信了。所谓的三人成虎,就是这么回事。”
云舒骂他滚,“啥意思,你搞毛啊,到底卖什么关子。”
蔚清风嘿嘿一笑,“我不就想证实一下,三人成虎是怎么来的嘛。你听,我才刚一说,你不问真假,就信了我的话。要是哪天人家问你玉女堂是什么样的,你也肯定以讹传讹,把人家给黑咯。”
“……”云舒很想拿酒瓶砸他脑袋。
“关于玉女堂的传说,一直没个固定说法,极有可能是有人胡编乱造出来的。须知道,世人皆冷漠,他们并不在乎事情真假,但百姓需要找到一个‘凶手’,给所有冤无头债无主的迷案一个交代。玉女堂一向名声臭,如此一来,所有坏事,全归了他们头上,不是他们做的,也变成他们做的。”
“搞了半天,玉女堂是被‘魔教’?”云舒不解,“那最开始的时候,玉女堂是怎么被黑的,名声不好,总有个原因吧。”
凤翎但笑不语,蔚清风则露出一抹贱兮兮的浅笑,“且听我说来。玉女堂之所以臭名昭著,是因为三件事。其一,八年前,玉女堂出了一名叫青乔的女弟子,她假称夜路难走,自己孤苦伶仃,跑到少林寺借宿。白天她装作娇柔无力,和少林弟子打情骂俏,夜晚跑进和尚房内,双手双脚撑在他们**,吊在屋顶吸干【他们的阳气。据说,她擅长用迷香勾引男人,同时把少林的几位弟子迷得三魂五道,找不到南北,最后还哭着跟他们的师傅要求还俗,最后引起少林寺内部大战,差点酿成大祸。所以江湖人说,是玉女堂的教主派妖女魅惑僧人,以图分散武林力量。”
“第二件事呢?”
“大约五年前,长青帮的左卫刘冉被人揭发,他练了邪门武功,导致心魔大乱,试图刺杀教主。后来他清醒过来,说是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在梦里把他勾引上【床,趁机魅惑他,骗他练习玉女堂的玉女心法,刘冉练完之后,雄风大振,他不知道是玉女心法的魔力,还以为自己内力上了一层,便如获至宝,勤加练习,对那名女子更加宠爱。谁知道枕边风听多了,被蒙蔽了双眼,对长青踏炎多有冒犯。最后他说,所有不忠不义之事,都是玉女堂的门徒撺掇他干的。”
“第三件呢?”
“第三件事,更是传得神乎其技——”蔚清风猥琐地摸着下巴,“江湖人说,玉女堂的教主收罗无数妖女,一个人却满足不了精力旺盛的女徒,于是,女徒们夜里耐不住,纷纷出来作恶,到处放浪形骸,每每趁着夜黑风高之时,到处勾引正人君子,吸取其阳气和精元,毁其名声,从而练就神功。”
“搞毛啊。”云舒要被笑死了,“名门正派管得真尼玛宽!食色性也,人家放浪形骸,碍着他们哪里了,才这点破事,就给冠上魔教的名头,你们的魔教太不值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