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屎棍特别兴奋,直接冲到床边,用人话骂,“本大爷来抓奸了!你们这对狗男女,不要脸,害青鸟大人长针眼,快交出你们的武器,给我跪下……”
死鸟!云舒一把拽住它的尾巴,把它拖回来,“嘿嘿,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过来送东西,需要羊肠吗?”
羊肠是当时的**,一端以丝线缝密,另一端的开口可以索紧,防止滑落。有的客人要嗨皮之前,就会摇铃,叫客栈小厮送羊肠过来。
程冰清尴尬地把身体捂住,避开云舒的眼神,说了声不用后,迅速用被子把自己裹住。
云舒连忙说好,关上门的时候,好声好气地提醒,说隔壁房间的来投诉了,叫他们安生一点,。
何才生很不满自己被打扰,暴躁地骂了声娘,叫云舒快滚。没等云舒把门关严实,就爬上床去对付程冰清。
不知道为什么,云舒总觉得程冰清的眼神,流露出万分的不情愿,就像在沙海那会儿,满脸的委屈和郁闷。但她现在已经是个自由人,脱离了彭花子的控制,没人敢强迫她,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愿意跟何才生搞事情?
云舒留了个心眼,走到九号房,刚好宫以潇不在,他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听了一会儿墙根。隔壁一开始只有嘿嘿哈哈的**声,何才生发出一连串豪迈的国骂,气势磅礴,无人能敌,过了一会,云舒越听越皱眉,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哭、狗日的就知道哭!义父叫你干,你就愿意,贱人!要不是为了义父的大计,我早就想弄你很久了!何必忍到现在!”
“义父?”云舒反复听见何才生提到义父,真是神了,程冰清居然认识何才生的义父,贵圈真乱。
搅屎棍竟然没有闹开,学着云舒用脑袋贴墙根,听得津津有味,两只小脚站在地面上跳跃,小声地骂着狗男女狗男女,嗓音却格外兴奋,不知道是不是想找雌鹦鹉了。
云舒听了好一会,发现只有何才生一直在骂人,冰清却始终没有出声,时不时发出激动的呻吟,好像很痛苦。
正听得认真呢,九号房的门开了,宫以潇推开自己房门时,就看见一人一鸟,蹲在墙边,隔壁男女的叫声此起彼伏,延绵不绝。
宫少侠的眼神,像看两个猥琐的金鱼佬,“……”
云舒解释不清,“……”
“行了,不用解释。”
云舒脑袋疼,觉得自己像被抓奸在床的怂包,“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
“狗男女!狗男女!脱衣服,行大礼!”
搅屎棍亢奋得满世界乱飞,而后落在宫以潇肩上,漆黑的爪子在宫少侠雪白昂贵的长衫留下泥点。宫以潇很优雅地把衣服上的泥点捻起来,问这是什么。
云舒不说话,宫以潇温柔地看着跟他亲近的鹦鹉,又问了一遍,这是什么。
云舒没办法,“屎。”
宫以潇慈父般的笑容僵在脸上,碍于修养,不好发作,他揉搓着食指,同样蹲了下来,准备往云舒身上揩,云舒赶紧闪开,宫以潇坚持不懈地蹭过来,云舒一急,对着剑圣来了一招猴子偷桃。
宫以萧愣住了,脸色古怪,手抖着摸向腰间的宝剑,“你居然敢……”
卧槽!老子闯大祸了!云舒担心自己下一秒会不会被剁成肉泥,还好隔壁房间的动静忽然停止了,云舒连忙叫住宫以潇,一脸神秘莫测地指了指隔壁,怂恿他听墙根。于是,宫少侠成功变成猥琐的金鱼佬之一,乖乖蹲下。
“够了!又想用银子打发我!”冰清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屈辱,“我不是你随便侮辱的贱婢!让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贱婢就是贱婢,还想给自己立牌坊?”何才生很不屑,“你不贱,怎么义父叫你干啥你就干啥,义父把你卖到哈赤府,你连吭都不吭一声?”
义父义父,又是这个义父!云舒心里一惊,当时冰清在沙海里,明明说的是自己为了给弟弟治病,被父母卖给彭花子,才被迫嫁给哈赤府。难道她在撒谎?!
“那是我的事,与你何干!”冰清的声调越来越大,看起来很愤怒,“何才生,你要做的事情,我已经答应你了,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玉洁!”
何才生笑得奸诈,“放过玉洁?那是不可能的,你明天把玉洁也叫来,两姐妹一起,才够本大爷爽快。哼哼,你要是不从,我就坏了义父的大计,叫你们空手而归!”
“呸!无耻之徒!!”程冰清恶狠狠地说,“你的银两我不要了!如果你不放过玉洁,我就告诉凤爷,锦绣盛宴当晚,你去过紫嫣的房间!”
云舒满脸惊愕,看向宫以潇,发现宫以潇同样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