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才生我知道。”云舒主动说起,“我记得那天,和宫以潇听了你姐姐和何才生嘿【】咻的墙角,冰清很恨他,似乎是被何才生糟践了,所以怒从心起,把他杀了。我还听到,何才生说起义父,说冰清是义父的人,他们三个早就认识了。”
玉洁眼里流露出浓重的失落和绝望,“何才生,是‘父亲’的干儿子。他总是欺负姐姐,糟蹋姐姐,我忍无可忍,就杀了他!他是个畜生,罪有应得!”
君归隐不解,“这就奇怪了。紫嫣好歹说欺负过你姐姐,但阳美跟你姐姐没有任何交流,你们又为何要杀了她?”
玉洁摇头,“不是这样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父亲指使的,我们是父亲的工具,是父亲的棋子。”
云舒听得云里雾里,更加不明白,“这三个人都是你父亲的敌人?哇靠,这也太奇怪了吧。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你们父亲到底是谁呀?”
“当时在沙海,是姐姐故意向你释放信号,求你们救我们的。其实,我们就想借这个机会,接近玉女堂的凤翎,杀了他。但凤翎武艺高强,我数次想入侵他的梦,都没有办法。凤翎很有戒心,我们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于是,我就想到了杀其他人,可以引来官府的主意,官府发现醉梦居出了人命,就有把柄可以逮捕凤翎等人了。”
“我不明白,难道你父亲,是玉女堂的仇人?”
玉洁低下头,“这个父亲,根本不是我和姐姐的生父。他是个禽兽,根本不配称作父亲!他之所以恨玉女堂,是因为他恨龙羽!这件事情,就要从他的大事业说起了。君公子,你知道屠公公吧。”
君归隐立刻愣住,似乎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云舒忙问,“屠公公是谁?”
“屠公公,是先皇的御前红人。”
“是的,我们的父亲,就是那位景国威名全国的大善人。”玉洁无不讽刺地说,“他原本是朝廷重臣,后来退朝,不官了,就当上大善人了。他明面上是最慈祥不过的大善人,背地里却建立了一个专门培育美人的地下机构“猎艳宫”,从各地诱拐、囚禁幼女,进行培养后,向官员输送美人,形成利益链条。据说,他恨龙羽的原因,是因为他有一个最疼爱的女儿,被龙羽劫走了。”
“猎艳宫?利益组织?输送美人?!”云舒觉得信息量太大了,完全没办法消化啊。反倒是君归隐,他似乎恍然大悟,能将这乱七八糟的毛线球的一切联系在一起,“你说的,女儿,是不是叫秦宝儿?”
云舒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你这都知道?不愧是信息枢纽中心啊,这情报,要不要这么值钱?”
君归隐却失口哦否认,“这件事,并不是情报得知的。相反,而是我亲身说经历。你说的龙羽,其实也是本人的挚友,玉女堂的前任堂主。当年,龙羽风流倜傥,放眼天下,其美貌,无人能出其右,就连他亲弟弟凤翎,也比他略输一筹。”
“难怪都说玉女堂是教主和他的几十个老婆。龙羽长得好看,就能娶那么多个老婆?”
君归隐忍不住一笑,“以讹传讹,向来凡人最热衷去做的事情,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却乐此不疲。龙羽虽然有六个妻子,但真正结发夫妻的,只有一位,那一位,生下龙试就早早去世了。他现在的五个老婆,全是龙羽不经意间捡回来的,而且全是全心全意追寻他的人,其中年龄最小的一位,就叫做秦宝儿”
“五个老婆……就是醉梦居那那个厉害的娘们吧!以,秦宝儿、秦宝儿、姓秦?难道是,秦六娘?”
云舒惊呆了,没想到这件事,还牵扯到已经去世的人,多么荒诞的世界。玉洁苦笑,“是啊,确实是她。当时秦宝儿从猎艳宫逃跑,就是龙羽把她救下的。龙羽在带走她之前,还把父亲羞辱了一顿,父亲他说,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当时被辱骂的场面。”
“就为了一点成年烂谷子的事情,就要杀掉那么多人吗?你那个父亲,连禽兽都不如啊!秦六娘也是够惨的,居然从小就被那个禽兽——”
玉洁仿佛陷入了非常不好的回忆,“她多么幸运啊,能被人救下,我和姐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云舒这就搞不懂了,“你很奇怪啊,既然你不认可他,为什么还要帮他杀人?”
玉洁却说,“我不是为了帮她!我是为了帮姐姐,我从来没有想到,姐姐被虐待了那么多年,居然爱上了那个禽兽!”
啊呸!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所谓的斯人质情结!这些被虐者不但不反对犯罪者,反而在虐打中,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他们害人。冰清是别虐傻了吧,自己从小被虐待,生死掌握在屠公公手里,一旦接到屠公公一点好,她就感激不尽,后来还得到屠公公的重用,对屠公公非常信赖,甚至成为他的帮凶!
这么一来,在动机上,倒是说得清楚。那玉洁呢,她又是什么态度。
玉洁摇摇头,“我就是为了挽救姐姐,才不得不帮那个畜生做事。我早就厌恶了!”
云舒真想拿大便护她一脸,“现在呢?你一路加害我们,还有脸说你已经嫌恶了!”
“对不起!”玉洁泣不成声,“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姐姐和我从小就被灌了五石散,我们必须依靠屠公公活着,如果我们有背叛之心,就会五脏六腑腐烂而死!可是,我良心实在过不去,所以才在蔡家村等着你们!”
云舒一听到五石散,立刻又和许多乾的地下牢联系起来,妈呀,这一切,背后的指使者到底是谁?许多乾和屠公公,是合作伙伴还是上下级?背后的推手,又是哪一位?
云舒实在想不清楚,君归隐大概知道了事情是怎么样的了,但他没有说出来,目前最急的,应该是宫以潇的下落,“宫以潇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