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来到银玥剑庄了。”云舒左顾右盼,而他旁边,站着君归隐。
银玥剑庄排着长队,因为今天正是银钥剑庄老庄主举办六十大寿的大好日子,各色人物都在门口等着签到进去。云舒在悲喜楼干久了,有些经常出入的面孔他就认识,比如说青山派的许多乾、玄妙派的宁心掌门、长青踏炎等人。基本上,在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都出现了。
不过说来也是,银钥剑庄,位列武林四大门派千年老二,门下弟子最多,影响力堪比长青帮,而且人家历史悠久,从魏朝开始,就已经在武林中立足,从一个小小不足十人的小帮派,愣是一点点地成长为名声显赫的第二门派。
剑庄庄主宫鸣自然是德高望重,那礼物,那个叫琳琅满目,什么绫罗绸缎、金银器具,全部跟不要钱的似的囤积在道路的两侧,也没有人去拿。
云舒心想剑庄的人生理素质还真不错,看到满地的金银居然不动声色,要是老蔚在的话,他早就顺手牵羊了。各个英雄豪杰集中在大厅里,宴会大厅张灯结彩,到处是漂亮的灯笼,最中【】央的舞台上,摆着一个展示台,上面用红字写着“逐青大赛”。
而此时此刻,宫鸣正站在舞台上,宣布逐青大赛正式开始。
云舒知道,逐青大赛,是年青一代的武林高手们切磋武艺的重头比赛来的,这不,剑庄的代表,宫以潇已经打了好几个回合了。
五年前,宫帅哥十三岁波波脆,非常俊朗,他是宫家长子,武艺已经非常出色,宫鸣看得一脸点头,对自己的长子非常满意。宾客们相视而笑,一边吃着精致的饭菜一边讨论宫以潇的剑法,看起来也是相当认真。那么,这个时候的宫以晴发生了什么事呢。
“爹爹,女儿不太舒服,想先行告退。”宫以晴带这丫头,走到宫鸣面前。
宫鸣笑容满面地坐在台前,扬扬手,“阿欢,陪小姐去休息吧。”
名叫阿欢的宫女连忙欠身,扶着宫以潇离开热闹的宴席,君归隐和云舒相似一眼,点点头,跟着宫以晴的步伐回到后院的闺房之内。
正如蔚清风说的那样,宫以晴回了东南院的闺房,就跟奴婢说,自己要看书,让婢女阿欢在门外等着。
云舒走近一看,便看见阿欢坐在门外,手肘撑着自己的脑袋,开始打瞌睡,这个时候,其实阿欢的记忆已经不可行了,因为人一旦进入疲惫的状态,记忆就会有所偏差。眼看着阿欢开始打盹,而宫以晴的影子一直映照在窗纸上,似乎是看书看得睡着了,居然好几个时辰都维持这一个动作不动,而此时,婢女阿欢已经彻底睡去了。
云舒摇摇头,还说是密室杀人,这目击证人根本不可行嘛,都睡死过去了!
他和君归隐一刻不敢放松地盯着宫以晴的影子,大概等了十分钟,宫以晴看书的动作开始变了,她伸了个蓝药,叫了阿欢几声,但她的婢女已经睡死了,根本没有听清楚她的话,宫以晴又叫了几声,没得到回应,于是,宫以晴毫无防备之心地打开门锁。
在她面前出现的,郝然是一个熟人——她的父亲,宫鸣!
“父亲大人,您怎么在这儿?”宫以晴问出了云舒他们的问题,“大赛结束了吗?弟弟表现得怎么样?”
“以潇表现得出色,应该奖励。”宫鸣的身影非常伟岸,走在宫以晴身边,居然比他高出那么多,简直就是一只小鸟和一只健硕强壮的熊,“你呢,身体感觉怎么样?”
宫以潇摇摇头,打了个哈欠,“有些乏了,正准备睡呢。知道是父亲大人来了,特地摘了锁头。”
宫鸣说,“没睡正好,刚好有件事找你商量,是关于你弟弟的。你且随我来书房吧。”
云舒和君归隐面面相觑,“卧槽——把宫以晴拐走的,居然是他老爹!”
说罢,宫以晴当然是毫无戒心地跟着他爹去了书房,这个时候,正是可以知道真相的最佳时机,云舒赶紧跟了上去,而这个时候,他们在角落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蔡疯子!
当年的蔡疯子,还没有现在那么邋里邋遢,衣服虽然破旧,但时不时有人帮忙清洗,也还算干净。原来这家伙没有说谎,他果然是目击证人,蔡疯子嘴里喊着冰冰冰冰,留着哈喇子跟在宫鸣屁股后面去了,谁知道,这疯子还挺机灵的,当宫鸣狐疑地往后看的时候,他就闭嘴里。一声不吭地跟在后面。
宫鸣的书房躲在一个竹林后面,云舒目前只看见宫鸣、宫以晴和远远地跟在后面的蔡疯子,除此之外,什么别的人都没有了。到了书房之后,宫鸣和宫以晴进了门,而后把门关上,此时此刻,云舒和君归隐的视角切换成蔡疯子的视角——玉洁把他们强行嵌入蔡疯子的梦里了!
蔡疯子躲在窗下面,没办法看见里面的状态,只能听着,然后不下一会儿,他们就听见宫以晴被敲晕,倒在地上的身影。
宫鸣,该不会是在这个时候对他亲闺女……?